"长白山,老黑山。等你来。但别带——"
到这里,没了。
陈凡攥着照片,指节发白,纸边割进掌心。
他把照片放下,手抖得厉害,撞到箱子边缘,箱子晃了晃。
第三样东西。
一个小布包。
他打开,里面是一块玉佩。
白的,泛青,雕着蟠龙,但龙睛是金的,和他兜里那几块都不一样。
第五块。
背面刻着两个字:"等你"。
陈凡握着那块玉佩,贴着掌心,凉的,但他在出汗。
他站起来,撞到箱子,箱子翻倒,东西散出来。
他蹲下去捡,手抖得厉害,捡了三次才捡起那块玉佩。
还有一封信。
他刚才没看见的,压在箱子底。
信封上写着:"叶轻眉亲启"。
他把信拿起来,递给黑狼。
"念。"
黑狼接过,拆开,声音在黑暗里飘:
"叶家老爷子不是第五人。第五人是——"
他停顿。
"信到这里断了,撕掉的。后面没了。"
陈凡的手停住了。
叶家老爷子不是第五人。
那谁是?
他掏出手机,拨了叶轻眉的号。
响了一声,接起来。
"陈凡?"
"查到了。"陈凡说,"我爸我妈还活着。在长白山,老黑山。"
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。
然后叶轻眉的声音,很轻,像在吸气。
"第五人呢?"
"不是叶家老爷子。"陈凡说,"信断了,撕掉的。你知道是谁?"
叶轻眉沉默了一下。
"我不知道。"她说,"但我查到了墨迹。那个''''叶''''字,是三年前写的,不是现在。写这个字的人,当时和我爷爷在一起。"
陈凡的手攥紧。
"谁?"
"还在查。"叶轻眉说,"但我查到了另一件事。我爷爷,三年前没死。他去了长白山,老黑山。有人看见他,和你父母在一起。"
陈凡的手停住了。
他看着那张撕掉一半的照片。
"别带——"
别带谁?
别带叶轻眉?
还是别带其他人?
他说。
"我去找他们。你继续查第五人。"
叶轻眉沉默了一下。
"陈凡。"
"嗯?"
"我堂兄死之前,给我打过电话。"她说,"他说,''''别去老黑山。那里不是山,是坟。''''"
电话挂断。
陈凡站在黑暗里。
黑狼站在旁边,没说话。
仓库外面,雨还在下,沙沙响,像无数人在走路。
陈凡把东西收起来,放回箱子,拎起来。
往外走。
走到门口,停下。
没回头。
"黑狼。"
"在。"
"箱子我拿走。"陈凡说,"你继续盯着,盯不住就撤,别死扛。"
黑狼愣了一下。
"撤不了。"他说,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