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了一眼那把太师椅。
老太爷还坐在上面。
看着他。
两人对视了三秒。
陈凡收回目光。
走出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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陈凡走出忠恕堂，穿过回廊，走到垂花门下。
两个人站在门口。
叶轻眉。
苏清雪。
叶轻眉一袭素色长裙，头发挽得一丝不苟。苏清雪穿着藏青色西装，头发剪短了，站在她旁边。
两人看见陈凡出来，同时迎上来。
叶轻眉先开口。
“陈凡。”
苏清雪跟着说。
“陈凡。”
陈凡看着她们。
“怎么来了？”
叶轻眉说。
“来接你。”
苏清雪说。
“等你。”
陈凡没说话。
他看着这两个人。
一个月前，她们还不认识。
现在站在一起，像认识了很多年。
叶轻眉看着他。
“陈家的事，办完了？”
陈凡点头。
苏清雪说。
“那回去吃饭？”
陈凡看着她。
“你做的？”
苏清雪笑了。
“林悦做的。我打下手。”
陈凡嘴角动了动。
叶轻眉走过来。
站在他左边。
苏清雪走过来。
站在他右边。
三人一起往外走。
走出垂花门。
走过回廊。
走到陈家老宅门口。
福伯站在门边。
看见他们出来，他眼眶又红了。
“小凡……”
陈凡看着他。
“福伯。”
福伯擦了擦眼睛。
“以后常回来。”
陈凡点头。
他跨出门槛。
叶轻眉和苏清雪跟在后面。
三人走下台阶。
走进胡同。
青石板被太阳晒得发烫。
陈凡走在中间。
左边叶轻眉，右边苏清雪。
谁都没说话。
走到胡同口。
叶轻眉开口。
“陈凡。”
陈凡看着她。
叶轻眉说。
“以后去哪，我都跟着。”
陈凡没说话。
苏清雪开口。
“我也是。”
陈凡看着她们。
三秒后。
他点头。
“嗯。”
三人继续往前走。
阳光照在他们身上。
很烫。
但谁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