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顿了顿。
“那个人，不在京都。”
她继续往前走。
脚步声远了。
陈凡站在原地。
看着那个方向。
月光很亮。
照在山路上。
照在她消失的地方。
他收回目光。
继续往下走。
走了几步。
他停住。
想起柳寒烟最后那句话。
“那个人，不在京都。”
不在京都。
那在哪儿？
他把手伸进口袋。
摸到那块古玉。
凉的。
他握紧。
继续往下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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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天辰时，演武场。
人比昨天还多。
看台上挤得满满当当，连过道里都站着人。今天决赛，陈凡对剑无双。一个是黑马，一路碾压；一个是天剑门少主，公认的夺冠热门。
选手区里，剑无双站在角落。
他抱着剑，闭着眼睛。
听见脚步声，他睁开眼。
陈凡走过来。
站在他面前。
两人对视了三秒。
剑无双笑了一下。
“陈兄。”
陈凡点头。
“剑兄。”
剑无双说。
“今天这一战，我等了很久。”
陈凡没说话。
剑无双等了三秒。
然后他问。
“柳寒烟走了？”
陈凡点头。
剑无双沉默了一下。
“她那人，其实不坏。只是跟错了师父。”
他看着陈凡。
“你放她走的？”
陈凡没说话。
剑无双笑了。
“我猜就是。”
他站起来。
把剑放在一边。
陈凡看着他。
“你不用剑？”
剑无双摇头。
“今天不用。”
他走到陈凡面前。
“我想跟你公平打一场。”
陈凡看着他。
三秒后。
他点头。
“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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辰时三刻，裁判走上擂台。
“决赛，陈凡对剑无双。”
全场安静下来。
两人同时走上擂台。
面对面站着。
剑无双抬起手。
“请。”
陈凡抬手。
“请。”
裁判举起手。
“开始！”
剑无双动了。
不是冲。
是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