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寒烟说。
“他让我接近陈凡。让我用媚术试探他。让我……”
她停了一下。
“让我找机会杀他。”
盟主没说话。
柳寒烟继续说。
“我没杀。”
她抬起头。
看着盟主。
“我做不到。”
盟主看着她。
很久。
然后他开口。
“你走吧。”
柳寒烟愣住。
“盟主……”
盟主说。
“你师父的事，你不参与，我留你一命。但从今天起，你不再是玄冥宗圣女，也不再是古武协会的人。”
他顿了顿。
“离开龙门山庄。离开洛阳。永远别再回来。”
柳寒烟跪在地上。
她看着盟主。
眼眶红了。
但她没哭。
她磕了一个头。
“谢盟主不杀之恩。”
她站起来。
往外走。
走到门口。
停住。
没回头。
陈凡站在门外。
他不知什么时候回来的。
站在黑暗里。
看着她。
柳寒烟看着他。
两人对视了三秒。
柳寒烟开口。
“陈凡。”
陈凡没说话。
柳寒烟说。
“你之前问我，是不是也跟他一伙。”
她顿了顿。
“我说不是。”
她笑了一下。
笑得很淡。
“现在你信了吗？”
陈凡没说话。
柳寒烟等了三秒。
然后她从他身边走过去。
走了几步。
陈凡的声音从身后传来。
“柳寒烟。”
她停住。
没回头。
陈凡说。
“你我恩怨，到此为止。”
柳寒烟站在原地。
很久。
然后她继续往前走。
走进黑暗里。
脚步声远了。
陈凡站在门口。
看着那个方向。
月亮升起来了。
照在山路上。
照在她消失的地方。
他收回目光。
走进屋里。
盟主和周副会长还在。
盟主看着他。
“陈凡是吧？”
陈凡点头。
盟主打量了他三秒。
“今天的事，委屈你了。”
陈凡没说话。
盟主说。
“副盟主的事，协会会给你一个交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