往那条路走。
那五个人站在原地。
面面相觑。
没人敢动。
陈凡走了几步。
停下。
没回头。
“不走,等死?”
五个人同时跟上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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山顶有一间木屋。
木屋门口站着两个人。
看见陈凡过来,他们脸色变了。
“陈凡?”
陈凡没说话。
他走过去。
那两个人想拦。
陈凡看了他们一眼。
那两个人手停在半空。
没敢动。
陈凡推开门。
屋里点着灯。
一个人坐在桌边。
六十多岁,须发花白,穿一身深灰色长袍。
副盟主。
他看见陈凡进来,愣了一下。
然后笑了。
“陈凡?你来得正好。我正要找你——”
陈凡走到他面前。
从口袋里掏出那块令牌。
放在桌上。
副盟主低头看了一眼。
脸上的笑容僵住了。
他看着陈凡。
“你什么意思?”
陈凡没说话。
他转身。
朝门外喊了一声。
“进来。”
那五个人走进来。
站在门口。
低着头。
不敢看副盟主。
副盟主脸色变了。
他看着那五个人。
又看着陈凡。
“你……”
陈凡开口。
“他们说是你派的。”
副盟主站起来。
“胡说!”
他看着那五个人。
“谁让你们胡说八道的?!”
那五个人不敢说话。
陈凡看着副盟主。
“令牌是你的。”
副盟主愣了一下。
他低头,看着桌上那块令牌。
又摸了摸自己腰间。
那里空了。
他的令牌不见了。
陈凡说。
“你派人的时候,把令牌给了他们,说是事成之后回去复命用。”
副盟主脸色铁青。
他张了张嘴。
想说什么。
没说出来。
门口传来脚步声。
一个苍老的声音。
“怎么回事?”
所有人都回头。
门口站着一个人。
灰袍,白发,背着手。
古武协会副会长。
周副会长。
他走进来。
看着屋里这些人。
看着地上那五个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