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凡抬手。
又接住。
“啪!”
悟尘又退一步。
他站住。
看着陈凡。
三秒后。
他笑了。
“施主,贫僧输了。”
他转身。
往台下走。
裁判愣住。
“悟尘,你……”
悟尘没回头。
“贫僧用了全力。施主还有余力。”
他跳下擂台。
走了。
裁判站在原地。
他看着陈凡。
又看着悟尘的背影。
然后他举起手。
“悟尘认输,陈凡胜!”
看台上安静了整整五秒。
然后掌声响起来。
不是欢呼。
是鼓掌。
所有人都在鼓掌。
选手区里。
剑无双站起来。
他看着陈凡。
然后他鼓掌。
柳寒烟也鼓掌。
刘铁、周通、张元也在鼓掌。
陈凡站在擂台上。
他看着台下那些人。
又看着看台上那些人。
掌声响成一片。
他转身。
走下擂台。
走到选手区角落。
坐下。
闭上眼睛。
耳边是那些掌声。
很久。
掌声停了。
他睁开眼。
剑无双站在他面前。
看着他。
“陈兄。”
陈凡看着他。
剑无双说。
“你今天打了三场。三场全胜。”
他顿了顿。
“我剑无双这辈子没服过谁。今天服了。”
他伸出手。
陈凡握住他的手。
剑无双松开手。
转身走了。
柳寒烟走过来。
她站在陈凡面前。
看着他。
很久。
然后她开口。
“陈凡。”
陈凡看着她。
柳寒烟说。
“我师父想见你。”
陈凡眼神动了动。
“你师父?”
柳寒烟点头。
“古武协会副盟主。”
她顿了顿。
“今晚酉时,他在后山等你。”
陈凡没说话。
柳寒烟等了三秒。
“去不去,你自己定。”
她转身走了。
陈凡坐在原地。
刘铁凑过来。
“陈凡,副盟主找你干嘛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