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手里还捏着那朵花。
花瓣已经被她揉得差不多了。
看见陈凡下来，她直起身。
“陈凡是吧？”
陈凡没停。
他从她身边走过去。
柳寒烟跟上来。
“走那么快干嘛？”
陈凡没理她。
柳寒烟也不恼。
她跟在旁边，走得慢悠悠的。
“刚才剑无双找你干嘛？”
陈凡没答。
柳寒烟等了几秒。
“不说算了。”
她绕到陈凡前面。
挡住路。
陈凡停住。
看着她。
柳寒烟抬起头。
那双眼睛水汪汪的，像含着什么。
她往前走了一步。
两人之间只剩半步。
“陈凡。”
她声音很轻。
带着一点软。
“你觉得我怎么样？”
陈凡没说话。
他看着她的眼睛。
三秒后。
他开口。
“让开。”
柳寒烟愣了一秒。
然后她笑了。
笑得花枝乱颤。
“有意思。”
她侧身。
让开路。
陈凡走过去。
柳寒烟的声音从身后传来。
“陈凡，你知道吗？”
陈凡没停。
柳寒烟说。
“你是第一个不吃这套的人。”
陈凡继续往前走。
柳寒烟站在原地。
看着他的背影。
很久。
然后她笑了。
笑得很淡。
“真有意思。”
她转身。
往山上走。
走了几步。
又回头。
看了一眼那个越走越远的背影。
然后她继续往上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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陈凡走到山脚时，太阳已经开始偏西。
老莫的车停在路边。
看见陈凡下来，他拉开车门。
“陈先生。”
陈凡上车。
靠在座椅上。
闭上眼睛。
脑海里浮现剑无双那句话。
“你练的东西，跟我练的不一样。”
又浮现柳寒烟那张脸。
那双眼睛。
他睁开眼。
看着窗外。
车子驶离龙门山。
后视镜里，那座山越来越远。
山顶上那座亭子。
还站着一个人。
一直在看他。
陈凡收回目光。
他掏出手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