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龙首……”
他想坐起来。
陈凡走过去。
按住他。
“躺着。”
黑狼躺回去。
他看着陈凡。
“龙首,我对不起您。江南这片地儿,我守不住了。”
陈凡没说话。
他看着黑狼的伤。
胸口的绷带渗着血,左手腕肿得比右手粗一圈。
“他打的?”
黑狼点头。
“雷万霆亲自出的手。他左手只有三根手指,但拳头比铁还硬。我接了三拳,肋骨就断了。”
他看着陈凡。
“龙首,那人不简单。他用的招数,我在部队里见过。他手下那二十个人,个个都会。”
陈凡点头。
“知道了。”
他站起来。
黑狼看着他。
“龙首,您要去找他?”
陈凡没答。
他走到窗边。
看着外面。
窗外是江南市的街道。
街上人来人往。
但街角蹲着的那些人,胳膊上都有那把刀。
他开口。
“他手下有多少人?”
黑狼说。
“青云帮从江北带过来一百多号。这几天又招了当地的混混,现在少说有两百。”
陈凡没说话。
他看着窗外。
两百人。
三天拿下三个市。
用的都是军中的路子。
他转身。
看着黑狼。
“好好养伤。”
他往外走。
黑狼的声音从身后传来。
“龙首,您千万别一个人去!”
陈凡没回头。
他走出病房。
赵天成在走廊里等着。
看见陈凡出来,他迎上来。
“陈先生,您现在去哪儿?”
陈凡没停。
“无锡。”
赵天成愣住。
“现在?”
陈凡点头。
赵天成脸色变了。
“陈先生,雷万霆那边有两百多人,您一个人……”
陈凡没说话。
他走进电梯。
赵天成站在电梯口。
看着他。
“陈先生……”
电梯门关上。
数字一格一格往下跳。
陈凡站在电梯里。
看着镜面里自己的脸。
没什么表情。
电梯停在一楼。
门开。
他走出去。
阳光刺眼。
他抬手挡了一下。
然后继续往前走。
街角那几个青云帮的人看见他,交头接耳。
陈凡没看他们。
他拦了一辆车。
“无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