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顿了顿。
“你留下。”
叶轻眉看着他。
三秒后。
她点头。
“明白。”
她转身走了。
脚步声远了。
陈凡站在院子里。
看着那棵老槐树。
月光很亮。
照在他脸上。
他想起黑狼那句话。
“龙首,您真回来?”
他嘴角动了动。
不是笑。
他转身。
走回屋里。
开始收拾东西。
窗外。
月亮慢慢西移。
天快亮了。
他拎着那个旧双肩包。
走到门口。
停住。
回头看了一眼屋里。
桌上还摊着那本拳谱。
月光照在上面。
他收回目光。
推开门。
走出去。
外面天还没亮。
院子里很静。
他穿过回廊。
走过月亮门。
走到陈家老宅门口。
门开着。
福伯站在门边。
看见他出来,福伯眼眶红了。
“小凡……”
陈凡看着他。
“福伯。”
福伯张了张嘴。
想说什么。
没说出来。
陈凡拍了拍他的肩。
“过几天回来。”
他跨出门槛。
门槛上那个脚印还在。
更深了。
他往前走。
走进胡同。
青石板被月光照得发亮。
他走到胡同口。
停住。
回头看了一眼。
陈家老宅的门还开着。
福伯还站在那里。
他收回目光。
继续往前走。
街角停着一辆黑色轿车。
老莫站在车边。
看见陈凡过来,他拉开车门。
“陈先生,叶小姐让我送您去机场。”
陈凡上车。
车子驶入夜色。
后视镜里。
陈家老宅越来越远。
门槛上那个脚印。
已经看不清了。
他收回目光。
看着窗外。
京都的夜灯火通明。
但他知道。
天亮之后。
他会站在另一座城市里。
那座叫江南的城市。
有人在那里等他。
黑狼躺在医院里。
赵天成在等着他回去。
青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