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凡眼神动了动。
“谁？”
林天南说。
“血手人屠。”
陈凡看着他。
“确定？”
林天南点头。
“确定。那天晚上我在码头接货，看见他从一艘船上下来。当时我不知道他是谁，后来才想起来。”
他顿了顿。
“他上岸之后，上了一辆黑色轿车。车牌号我记下来了。”
陈凡等着。
林天南说。
“京A 88888。”
陈凡没说话。
这个车牌号他见过。
周天雄的。
但周天雄三年前还在江南，他的车怎么会在京都？
林天南看着他。
“陈先生，这事我一直没敢说。周家势力太大，我怕……”
陈凡抬手。
打断他。
“我知道了。”
他看着林天南。
“林叔，这事你先烂在肚子里。”
林天南点头。
“明白。”
陈凡转身。
往屋里走。
走了两步。
停下。
没回头。
“那十个人，让叶轻眉安排。”
他推开门。
走进去。
关上门。
屋里很安静。
他走到窗边。
看着外面。
林天南带着那十个人走了。
叶轻眉在院子里，正跟林悦说话。
他看着窗外。
京A 88888。
周天雄的车。
三年前出现在京都码头。
接的人是血手人屠。
那个时间点。
正好是他父母失踪前三天。
他把手伸进口袋。
摸到那块古玉。
凉的。
他握紧。
窗外。
阳光越来越亮。
照在老槐树上。
照在院子里那十个人站过的地方。
他想起林天南刚才那句话。
“林家这条命，是您的。”
他嘴角动了动。
不是笑。
窗外。
叶轻眉抬起头。
看着他这扇窗。
他收回目光。
走回桌边。
坐下。
翻开拳谱。
但今天看不进去。
他看着那些密密麻麻的字。
想起林天南说的那件事。
京A 88888。
血手人屠。
三年前。
他父亲失踪那晚。
他把拳谱合上。
站起来。
走到门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