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被推开。
陈天海站在门口。
他身后跟着五个人。
他看着陈凡手里的盒子，脸色变了。
“陈凡，你——”
陈凡把盒子收起来。
他看着陈天海。
“我爸当年那份名单，你见过？”
陈天海没说话。
陈凡往前走了一步。
陈天海往后退了一步。
陈凡又走一步。
陈天海退到门槛边。
他咬着牙。
“陈凡，你别太狂。这里是陈家的地方——”
陈凡看着他。
“陈家的地方？”
他顿了顿。
“你也知道这是陈家的地方？”
陈天海脸色铁青。
他抬手。
身后那五个人往前冲。
陈凡没动。
他抬起右手。
那五个人看见他的手，同时停住。
刚才擂台上的事，他们都看见了。
血手人屠都退了。
他们算什么？
陈天海看着那五个人。
“上啊！”
没人动。
陈凡往前走了一步。
五个人同时往后退。
陈天海站在原地。
他看着陈凡。
眼神里第一次有了怕。
陈凡走到他面前。
“那份名单上的人，除了你，还有谁？”
陈天海没说话。
陈凡等了三秒。
“周天雄跑了。苏明远在江南等着判刑。你呢？”
他看着陈天海。
“你等着什么？”
陈天海咬着牙。
“陈凡，你以为你赢了？”
他冷笑一声。
“血手人屠还在。陈轩还在。你爸当年得罪的人，不止我一个。”
陈凡没说话。
他看着陈天海。
三秒后。
他开口。
“带我去见老太爷。”
陈天海愣住。
“什么？”
陈凡没重复。
他往外走。
陈天海站在原地。
他看着陈凡的背影。
想开口。
没出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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忠恕堂的门开着。
老太爷坐在那把太师椅上。
他看见陈凡进来，没说话。
陈凡走到他面前。
把那张纸放在他手边。
老太爷低头看。
看了很久。
他抬起头。
看着陈凡。
“你爸写这封信的时候，我就在旁边。”
陈凡愣住了。
老太爷慢慢站起来。
他看着门外。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