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块布料正在腐烂。
三秒。
就三秒。
烂出一个洞。
台下的人脸色都变了。
“这他妈是什么功夫?!”
“魔功!绝对是魔功!”
“陈轩怎么练这种东西?”
陈轩没管那些。
他转身,又一掌拍过来。
陈凡又让过。
第三掌。
第四掌。
第五掌。
陈轩一掌比一掌快,一掌比一掌狠。
陈凡一直没还手。
他在看。
看陈轩那只黑手。
看他的发力点。
看他每一掌的路数。
陈轩急了。
“你他妈躲什么?!”
他一掌拍空,收手时慢了半拍。
陈凡抬手。
指尖点在陈轩右臂肘部。
陈轩整条胳膊一麻。
黑气散了一半。
他愣住。
“你——”
陈凡收回手。
他看着陈轩。
“你师父没教过你,这套功夫的命门在肘上?”
陈轩脸色变了。
他低头,看着自己的胳膊。
黑气又聚拢过来。
但比刚才慢了很多。
他抬头,看着陈凡。
“你怎么知道?”
陈凡没答。
他往前走了一步。
陈轩往后退了一步。
陈凡又走一步。
陈轩又退一步。
退到擂台边上。
无路可退。
陈凡看着他。
“你师父在哪儿?”
陈轩咬着牙。
“不知道。”
陈凡抬手。
陈轩抬手挡住。
但陈凡那一指不是冲着他去的。
是冲着他身后。
擂台边的柱子后面。
一个人影动了。
灰袍,白发。
不是残剑。
是另一个人。
他从柱子后面走出来。
站在擂台边上。
台下的人还没反应过来。
那人抬手。
一掌拍向陈凡后背。
陈凡没回头。
他往前迈了一步。
那一掌落空。
拍在擂台上。
“砰!”
擂台裂了一道口子。
木板碎了一片。
台下的人这才看清那个人。
六十多岁,瘦得只剩一把骨头。脸上没有肉,只有一层皮包着。眼睛陷在眼眶里,黑得像两个洞。
他看着陈凡。
“小子,有点本事。”
陈凡转身。
看着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