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转过身。
看着陈凡。
“但你记住一件事。”
陈凡等着。
残剑一字一句。
“血手人屠来京都,不是为了教陈轩练功。是为了你爸当年带走的那样东西。”
陈凡愣住。
“什么东西?”
残剑摇头。
“我不知道。”
他顿了顿。
“但陈天海知道。陈轩知道。血手人屠也知道。”
他看着陈凡。
“只有你不知道。”
屋里安静下来。
陈凡站在原地。
他看着残剑。
“你今天来,就是为了告诉我这些?”
残剑点头。
“我欠你爸一个人情。今天还了。”
他往外走。
走到门口。
停住。
没回头。
“明天半决赛,陈轩会找你拼命。”
他顿了顿。
“他那套魔功,发力点在手腕。你废了他一只手,他还有另一只。”
他推开门。
“小心点。”
门关上。
脚步声远了。
陈凡站在屋里。
很久没动。
他走到窗边。
看着外面。
那棵老槐树的影子在风里晃动。
他想起陈轩在擂台上那几掌。
轻飘飘的。
一掌下去,人就吐血了。
黑的。
他想起残剑说的那句话。
“血手人屠来京都,是为了你爸当年带走的那样东西。”
他爸带走了什么?
他不知道。
但陈天海知道。
陈轩知道。
血手人屠也知道。
只有他不知道。
陈凡把手伸进口袋。
摸到那块古玉。
凉的。
他握紧。
窗外。
风更大了。
吹得树枝呜呜响。
明天。
半决赛。
陈轩会来找他拼命。
他还有一只手。
还有那套魔功。
还有那个叫血手人屠的师父。
站在暗处。
等着。
陈凡收回目光。
他走回桌边。
坐下。
翻开那本拳谱。
找到陈轩那套功夫的记载。
他看了三页。
合上。
站起来。
走到门口。
拉开门。
叶轻眉站在外面。
她看着他。
“陈先生,残剑……”
陈凡打断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