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接,今天签的那三千万,也可以作废。”
会议室里安静下来。
林悦站在门口,脸都白了。
苏清雪看着那份文件。
看了很久。
然后她抬起头。
看着王总。
“王总,我问一句。”
王总点头。
“问。”
苏清雪说。
“这条款,是您的主意,还是别人的?”
王总愣了一秒。
然后他笑了。
“苏总果然聪明。”
他走回座位。
坐下。
“是我的主意,也是别人的意思。”
他看着苏清雪。
“京都这地方,水比你想象得深。你一个人,想游过去,不可能的。”
苏清雪没说话。
她把文件合上。
推到王总面前。
王总脸上的笑容淡了。
“苏总,你这是……”
苏清雪站起来。
“王总,今天那三千万,我签了。合同上盖了章,就是板上钉钉的事。”
她顿了顿。
“至于这五千万——”
她看着王总。
“我接不了。”
王总脸色变了。
他旁边那两个年轻人同时站起来。
苏清雪没看他们。
她看着王总。
“王总,我在江南做了五年生意。什么场子没见过,什么人没打过交道。”
她顿了顿。
“您这条款,不是合作,是投名状。”
王总盯着她。
三秒后。
他笑了。
笑得很轻。
“苏总,有骨气。”
他站起来。
走到苏清雪面前。
两人距离不到一米。
“但你知不知道,你今天不签这个字,明天你那三千万的项目,可能就黄了?”
苏清雪看着他。
“王总,三千万的项目黄了,我还能再做。但今天这个字签了,我这辈子就抬不起头了。”
她转身。
往外走。
走到门口。
停住。
没回头。
“王总,改天喝茶,我请。”
她推门出去。
林悦跟在后面。
两人走过走廊,走进电梯。
电梯门关上。
林悦终于开口。
“清雪,你疯了?那是五千万!”
苏清雪没说话。
她靠在电梯壁上。
闭上眼睛。
林悦看着她。
“你就不怕王总真把那三千万也撤了?”
苏清雪睁开眼。
“他不敢。”
林悦愣住。
“为什么?”
苏清雪没答。
电梯到了一楼。
门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