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场，陈明对陈冲。
这一场更快。陈明用了十三招，陈冲就趴下了。
裁判继续抽签。
“三号，陈明远。”
“三号，陈北。”
第三场打完。
第四场。
第五场。
陈凡始终站在人群后面，没动。
叶轻眉看着他。
“您不着急？”
陈凡没说话。
他看着那个木箱。
每一块木牌被抽出来，他的名字都没出现。
直到第七场打完。
裁判把手伸进木箱。
摸出两块木牌。
“九号——”
他看了一眼。
“陈凡。”
人群里一阵骚动。
所有人都在找。
陈凡从人群后面走出来。
他走到擂台边上，站定。
裁判抽出另一块。
“九号——”
他顿了一下。
“陈猛。”
擂台另一边，一个壮汉站起来。
三十来岁，光着膀子，露出一身腱子肉。胸口的护心毛黑压压一片，像头熊。
他走到擂台上，居高临下看着陈凡。
“陈凡是吧？”
他咧嘴笑。
“听说过你。”
陈凡没说话。
陈猛往前走了一步。
“一脚踹开陈家大门？西境杀过七十三个人？古武协会种子牌？”
他笑得更开了。
“今天让你知道，京都这地方，不是靠名头混的。”
陈凡看着他。
“说完了？”
陈猛愣了一秒。
然后脸沉下来。
“嘴挺硬。”
他转身，走下擂台。
“待会儿擂台上，我看你还硬不硬得起来。”
陈凡没理他。
他看向裁判。
“第几场？”
裁判低头看手里的单子。
“第九场。”他顿了顿，“前面还有一场。”
陈凡点头。
他退到人群边上。
叶轻眉走过来。
“陈猛练了十五年，黄级后期。”她压低声音，“陈天海让他打头阵，就是想试您的底。”
陈凡没说话。
他看着擂台上正在打的第八场。
两个人都快累趴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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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八场打完，裁判清了清嗓子。
“第九场，陈凡对陈猛。”
人群往两边让开。
陈猛先上去。
他站在擂台中央，攥着拳头，盯着台下的陈凡。
“来啊。”
陈凡走上去。
他走得很慢。
一步。
两步。
三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