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明天一早,你去见他。把人参带上。”
“爸……”
“带上。”李父声音不容置疑,“这参就当赔礼。他收不收是他的事,你送不送是你的事。”
李文斌站在那里。
捂着脸。
不说话。
很久。
他点头。
“知道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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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天早上九点。
李文斌站在那栋老式公寓楼下。
他手里捧着那个装人参的锦盒。
身后没跟着那四个纨绔。
一个人来的。
他在楼下站了十分钟。
没上去。
手机响了。
他看了一眼,是父亲发来的消息。
“上去。”
他深吸一口气。
走进楼道。
电梯上六楼。
门虚掩着。
他敲了敲。
没人应。
他推开门。
陈凡坐在窗边,手里拿着那份古武协会的种子牌。
看见李文斌进来,他没什么表情。
“有事?”
李文斌走到他面前。
把锦盒放在桌上。
“这参,还给你。”
陈凡看了一眼。
没说话。
李文斌站在那里。
三秒。
五秒。
十秒。
他开口。
“昨天的事,是我不对。”
陈凡看着他。
“你不对在哪?”
李文斌愣了一下。
陈凡等了三秒。
“你不对在不知道那参只值八百万?”
李文斌脸红了。
“还是不对在拿你爹的钱跟我斗气?”
李文斌低下头。
陈凡站起来。
他走到窗边。
背对着李文斌。
“你爹让你来的?”
李文斌没说话。
陈凡等了三秒。
“回去告诉你爹,这参我不要。”
他顿了顿。
“但下次拍卖会,让你儿子看清楚了再举牌。”
李文斌站在原地。
他看着陈凡的背影。
三秒后。
他弯腰。
深深鞠了一躬。
“陈先生,对不起。”
陈凡没回头。
李文斌直起身。
转身。
往外走。
走到门口时,陈凡的声音从身后传来。
“人参带走。”
李文斌停了一下。
没回头。
“放这儿吧。”
他推开门。
走出去。
门关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