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一秒,令人毛骨悚然的一幕发生了。
那瓶坚硬的玻璃酒瓶,竟然在那人的指尖下,像冰块一样无声无息地融化、坍塌,最终化作了一摊透明的液体,顺着茶几边缘滴落在地毯上。
“王队长,”那人终于开口了,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,却带着一股让人如坠冰窟的寒意:“你的规矩,在我这里,不适用。”
王二狗背后的冷汗瞬间湿透了衬衫。
他意识到,自己可能踢到了一块真正的铁板。
这个霍四海口中的“贵客”,绝对不是什么普通人!
“哈哈……误会,都是误会!”王二狗强行压下心头的震惊,脸上重新堆起猥琐的笑容,打了个哈哈:“这位老板好身手!
我王二狗就是个粗人,喝多了马尿,说话没把门的,您别见怪!
我这就罚自己三杯!”
说着,他抓起桌上另一个酒杯,连酒都不倒,直接仰头灌了下去。
黑衣人没有说话,只是静静地看着他,那双暗金色的眼眸仿佛能看穿他所有的伪装和秘密。
“老板,既然来了,不如一起玩玩?”王二狗重新坐回沙发上,随手搂过一个女孩,眼神却死死锁定着对方:“我这人没别的爱好,就喜欢刺激。”
黑衣人微微勾翘起嘴唇,露出一抹阴险的笑:“好啊。
不过,我的游戏,可是要赌命的。”
“赌命?”王二狗哈哈大笑,眼中闪烁着疯狂的光芒:“老子这条命,早就押在赌桌上了!
怎么玩,你说了算!”
“听说你功夫了得,玩女人也是一流,这几个女人本来是我想玩的,你居然想横插竿子?”黑衣人缓缓开口道。
“没有,我不知道你在这里。
我是听莉莉说,这里有几个大学生,很清纯,所以我就过来了。”王二狗实话实说,那黑衣人却当他怕了。
“我手里有十枚飞镖,只要你躲得过或接得住,我可以让一个姑娘给你。”黑衣人淡淡地说道。
“怎么是一个?
而不是三个?”王二狗急切地问。
“余下两个还要凭你的本事再过两关,如果过不了,那你就给老子去S!”黑衣人咬牙切齿。
“去死”两个字从黑衣人嘴里吐出来,不带一丝情绪,却比任何咆哮都让人胆寒。
王二狗脸上的猥琐笑容终于挂不住了。
他盯着黑衣人,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,脑子里飞速盘算着退路——但退路已经被封死了。
包厢的门不知什么时候被反锁了,那几个原本娇笑着的女孩此刻全都缩在墙角,脸色惨白,连大气都不敢喘。
这不是游戏。
这是一场单方面的审判。
“好。”王二狗深吸一口气,将体内残存的真气全部压向双腿和双臂,肌肉在西装下绷得像拉满的弓弦:“我接。”
黑衣人没有再说话。
他只是微微抬起双手,十指张开,十枚飞镖不知何时已经夹在指缝之间,每一枚都薄如蝉翼,边缘泛着幽蓝的冷光——那不是普通的铁器,是淬过毒的暗器,沾血即封喉。
“第一镖,眉心。”
话音未落,飞镖已出。
没有破风声,没有轨迹可循,仿佛那一镖是从虚空中直接“长”出来的。
王二狗的身体比意识先动。
他猛地向后仰倒,整个人从沙发靠背上翻了过去,飞镖贴着他的鼻头擦过,钉入身后的墙壁,入墙三寸,尾端还在微微震颤。
他还没落地,第二镖、第三镖已经追了上来。
一镖锁喉,一镖穿心。
王二狗在半空中强行扭转腰身,左手抓住沙发扶手借力一荡,整个人像一片落叶般横移三尺,两枚飞镖擦着他的肋下飞过,带起两道血线,衬衫瞬间被割开,鲜血涌出。
疼。
但他连眉头都没皱一下。
“第四到第六镖,三角锁。”黑衣人的声音依旧平淡,像是在念一道数学题。
三枚飞镖呈品字形射出,封死了王二狗所有闪避的角度。
这一瞬,王二狗做了一个所有人都没想到的动作——他没有躲,而是迎着那三枚飞镖冲了上去。
他右臂猛地探出,五指如铁钳般扣住了正中间那枚飞镖的尾端,掌心被割开一道深可见骨的口子,鲜血顺着镖身流下。
但他借着这股冲力,身体猛地前冲,用肩膀撞向另外两枚飞镖的轨迹,硬生生用血肉之躯挤出了一条缝隙。
三枚飞镖,一枚被他攥在手里,两枚擦着他的肩胛骨钉入后墙,鲜血瞬间浸透了整件衬衫。
包厢里安静得可怕。
那几个女孩已经捂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