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翠萍一听这话,心里更是乐开了花,连忙吩咐王二狗:“二狗,快去给半仙泡茶!
要最好的茶叶!”
王二狗哪敢怠慢,赶紧跑去泡茶。
李半仙则被柳翠萍请进了正屋,两人商量起明天婚礼的细节。
王二狗端着茶进来时,正听见李半仙一本正经地对柳翠萍说道:“萍儿姑娘,既然你请了我,明日这婚礼,就得按我的规矩来。”
“得嘞,半仙,就按你说的办!”
“半仙,我得跟你说,明天那个陈雪也和我们一起举行婚礼,这日子对她也好吧?”柳翠萍又问。
“你说的是那个怀有三四个月身孕的姑娘吧!”原来李半仙早就注意到了。
“对对对,就是她!”柳翠萍忙说道。
李半仙心知肚明,王二狗是个夺天地造化的人,无论和谁在什么时间结婚做那事都没有影响,任何时候都是吉日吉时。
不过,为了证明他不是柳翠萍白请来的,他故作深奥地说道:“柳姑娘,没事,只要我略微施法,就算对她不是吉日吉时也可以变为吉日吉时。”
“哦,那我就放心了!”柳翠萍长出了口气。
第二天中午,大美村王二狗家的院子里红绸高挂,鞭炮声震天响,喜宴正式拉开了帷幕。
全村各家各户都派了代表前来恭贺,院子里摆满了八仙桌,宾客们推杯换盏,欢声笑语直冲云霄,一派热闹非凡的景象。
按照昨夜的约定,李半仙一早就开始忙活。
他先是铺开大红纸,饱蘸浓墨,笔走龙蛇间,一副副透着灵气的喜联便贴满了门楣和窗框,惹得村里的老人们连连称赞。
贴完对联,他又在院子中央煞有介事地踏起罡步,手里捏着张黄符念念有词,最后猛地一抖手腕,将符纸点燃抛入火盆。
火光一闪,他朗声宣布:“吉时已到,邪祟退散,今日百事无忌!”这番装模作样的施法,反倒让王二狗心里踏实了不少,觉得这老神棍确实有点东西。
施法完毕,李半仙稳稳当当地坐到了礼桌前,拿起毛笔,开始替王二狗书写送礼人的名字。
他写得一手好字,笔锋遒劲,边写还边跟来客寒暄几句,显得游刃有余。
而村长则坐在一旁,满脸红光地负责代收贺礼,一边收一边大声念着礼单,生怕漏了谁家的心意。
正写着,王二狗凑到李半仙跟前,压低声音问道:“半仙,刚才那一下,陈雪那边也管用吧?”
李半仙头也不抬,笔尖在纸上顿了一下,淡淡道:“狗爷放心,老道方才那把火,可是把整个院子的风水都镇住了。
别说是陈雪姑娘,就是天王老子来了,今天这院子里也是大吉大利。”
王二狗闻言,这才彻底放了心,屁颠屁颠地去招呼客人了。
陈雪挺着肚子,在几个婶子的陪同下也来到了礼桌旁,看着李半仙那副仙风道骨的模样,满意地点了点头:“半仙,辛苦您了。
等忙完这阵,我和翠萍姐一定好好谢您。”
“雪儿姑娘言重了。”李半仙放下毛笔,端起茶碗抿了一口,目光深邃地看了她一眼:“只要你们姐妹和睦夫妻和睦,老道这点微末道行,也不算白费。”
陈雪笑了笑,转身去招呼女客们。
李半仙望着她离去的背影,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笑意。
他心知肚明,这王二狗身上的造化,远不止表面那么简单。
今日这场婚礼,与其说是办喜事,不如说是借这满堂的喜气,替自己稳固一下气运,至少能沾王二狗的光。
至于陈雪和柳翠萍……李半仙眯起眼睛,看向院子两头那贴着崭新喜联的屋子。
那这两个姑娘肚子里的孩子,以后都不会简单。
特别是,有他李半仙在这儿坐镇,可能会福上加福。
“下一个!”村长笑着喊道。
李半仙收回思绪,重新提笔,在礼簿上落下一个端端正正的名字。
喜宴还在继续,而他,不过是这场热闹中,最清醒的一个看客罢了。
酒过三巡,菜过五味,喜宴渐渐进入了高潮,村里那帮年轻后生也终于按捺不住,开始张罗着闹洞房了。
按照规矩,自然是先闹柳翠萍的屋子。
一帮毛头小子端着酒杯,扯着嗓子在院子里起哄,非要王二狗当着大伙儿的面,跟柳翠萍喝交杯酒,还得嘴对嘴地喂。
柳翠萍到底是脸皮薄,被这阵仗一闹,羞得满脸通红,直往王二狗怀里钻。
王二狗倒是个不怕事的,借着酒劲,一把搂住柳翠萍的腰,仰头灌下一大口酒,猛地低头吻了上去,直把一帮后生看得是嗷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