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睡吧,嫂。”王二狗低头在她的额头上印下一个轻柔的吻,声音沙哑中透着餍足后的慵懒:“明天一早,我还得去新房那边盯着呢。”
柳翠花靠在他坚实的臂弯里,听着耳边沉稳有力的心跳声,疲惫的身体渐渐放松下来。
她闭上眼睛,嘴角却不自觉地勾起一抹甜蜜的笑意。
在这个充满算计与危险的大美村里,只有在这个男人的怀里,她才觉得有了真正的依靠,哪怕这份依靠,是见不得光的。
第二天一早,王二狗还在睡梦中,耳朵痛得惊醒过来。
原来是被柳翠萍拎了起来。
“死狗子,我姐早就起来,你怎么还在睡?
叫你悠着点,你就是不听。
说,昨晚几次?”柳翠萍一手叉腰,一手揪着王二狗的耳朵,像审犯人一样盯着王二狗。
王二狗被揪得龇牙咧嘴,赶紧伸手去掰柳翠萍的手腕:“哎哟我的小姑奶奶,你轻点儿!
我这老腰都快被你拧断了!”
他一边揉着耳朵,一边苦着脸往被窝里缩了缩。
“就……就一次。”王二狗压低声音,心虚地辩解:“你姐身子骨弱,我哪敢折腾?
倒是你,天还没亮就跟催命鬼似的,也不体谅下你老公。”
柳翠萍哼了一声,松开手,却顺势在王二狗脑门上弹了一下:“少给我贫嘴!
我姐的身子骨还有弱吗?
说,肯定不一次!”
王二狗被戳中了心思,脸“唰”地一下红到了脖子根。
他心虚地往炕里头又缩了半寸,眼神飘忽不定,结结巴巴地说:“萍儿,你……你这丫头瞎说什么呢!
真就一次,我骗谁也不能骗你啊!”
柳翠萍看着他那副做贼心虚的模样,忍不住翻了个大大的白眼。
她伸手在王二狗的肩膀上不轻不重地拍了一巴掌,压着嗓子嗔怪道:“行了行了,看把你吓得。
我也不是真要审你,就是怕你没个节制,把我姐给折腾坏了。
她昨晚下半夜才睡踏实,你也不心疼心疼人家。”
说着,柳翠萍的眼神软了下来,语气里透着几分无奈和关切:“赶紧起来吧,别赖着了。
新房那边院子里的地板,你不去盯着,万一出了岔子,我看你怎么向我交代。”
听到这话,王二狗立刻收起了嬉皮笑脸的神色。
他麻利地从炕上爬起来,一边胡乱套上衣服,一边压低声音说道:“放心吧,我心里有数。
那批地板砖是我亲自挑的,今天肯定得早点过去验收。”
其实师傅是村里的村民,他们对王二狗的事都很上心,完全不用担心。
王二狗对村里的人都有恩。
王二狗对村民说:“哪个村民欲盖房子,红砖的钱比外来户减半。
并且还可以赊数!”
王二狗这一举措,村里很多村民都拆掉了自家的老房子,开始建红砖房。
饶娇娇,陈莹莹,李倩倩和胡媚儿也行动起来。
大家土坯房都换红砖房了,她们岂会落后?
况且王二狗还单独给了她们钱。
先说饶娇娇要建房,她老公李文坚决反对。
“李文,你什么意思?
大家都建红砖房,你为什么反对?
难道我们混得比别人差吗?”饶娇娇很是不满。
“你别指望我的钱,我在红砖厂做的钱和修公路的钱都打牌输了。”李文直截了当地说道。
“王八蛋,还说,这个家你还要不要了!”饶娇娇大发雷霆。
李文一脸不屑:“还问我要不要这个家?
你和王二狗不是有一腿吗,
叫你这个野老公给你做呀!”
“我操你妈,你个王八蛋,你还要不要脸?
你和肖妮儿早就滚在一起,你以为我不知道吗?
今天把话说清楚,你的钱是不是都给这个野女人了?”饶娇娇气得浑身发抖,指着李文的鼻子骂道。
王二狗的确搞了饶娇娇,而且还怀了孩子,但是李文根本没有证据,只能捕风捉影。
但李文和肖妮儿偷情的时候,王二狗带着饶娇娇却看得一清二楚。
虽然王二狗叫饶娇娇别揭穿他们,但就是从那时候起,饶娇娇的心彻底倒向了王二狗。
李文被饶娇娇一骂,一脸懵逼,她怎么知道自己和肖妮儿的关系?
“你血口喷人,我什么时候和肖妮儿那个了?”李文装疯卖傻。
饶娇娇冷笑一声:“若要人不知,除非己莫为。
李文,既然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