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刻,这位阿斯加德的雷霆之神手里握着那柄标志性的雷神之锤,望着远方,表情复杂。
他其实是偷偷溜出来的,瞒着奥丁,瞒着洛基,瞒着所有北欧诸神。
他想的是,也许可以凭自己这张嘴,劝劝大夏的那些守护者,让他们主动交出湿婆怨,能不打仗就不打仗,能和平解决就和平解决。
多好的想法,多善良的初衷,然后,他看见了前方那辆车——一辆装甲车。
就那么大剌剌地停在路中央,车身涂着暗绿色的迷彩,车顶架着一排看起来就很危险的枪管,车身上甚至还有几道不知道是装饰还是真的弹痕的刮痕,车头对着他,像一只蹲伏的野兽。
索尔愣住了,他还没来得及开口,那辆车的车顶就伸出一个扩音器里,一个温和却又不失威严的声音,从扩音器里传了出来:“你要是来劝说我们交出湿婆怨的话,就请回吧,我们是不可能把湿婆怨交出来的。”
索尔:“……”
他站在原地,手里还握着锤子,嘴巴微张,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。
不是?我还什么都没说呢?你就猜到了,那你让我现在怎么说?剧本不是这么写的啊!
“我……”他终于找回自己的声音,深吸一口气,努力让自己看起来更有说服力一些,“你们大夏无神,湿婆怨这种级别的禁物,不能放在你们手里。必须交由我们保管,才能确保安全。”
扩音器里沉默了一秒,然后那个声音再次响起,语气里带着一丝笑意:“是吗?”
那笑意,索尔听着有点不对劲。
下一秒,那辆装甲车突然发动了,发动机轰鸣,车轮卷起漫天尘土,整辆车如同一头钢铁巨兽,直直地朝他撞了过来!
同时,车顶的枪管开始旋转,“哒哒哒哒哒——!”火舌喷涌,子弹如暴雨般倾泻而下!
索尔的瞳孔骤然收缩,他猛地挥动雷神之锤,一道闪电劈出,试图拦截那些子弹,但子弹太多了,太密了,而且那辆装甲车的速度太快了!
“轰——!”装甲车结结实实地撞在他的身上!
索尔整个人被撞得往后飞出去十几米,在地上翻滚了好几圈才勉强停下,他浑身是土,灰头土脸,雷神之锤差点脱手。
“咳咳咳——!”他爬起来,一脸不可置信地看着那辆正在掉头的装甲车。
这什么情况?
十年前他来过这里,这个叫陈夫子的家伙,文文雅雅的,说话慢条斯理,要不是情况不允许,他还挺像跟对方聊聊诗歌与哲学的。
但现在这个开装甲车撞人的是谁?!
装甲车的车窗摇下来,露出一张熟悉的脸,就是陈夫子。
那张脸上,依然挂着温和的笑容吗,只是那笑容里,多了一丝让索尔脊背发凉的东西。
“怎么样?”陈夫子的声音依然温和,“还要进大夏吗?”
索尔握紧了雷神之锤,站起身,周身雷光涌动,“当然,我不会放弃的。”
陈夫子点了点头,“那就好。”
他缩回车里,摇上车窗,然后,那辆装甲车再次发动,再次朝他撞来,同时,车顶的枪管再次喷出火舌!
索尔这一次有了准备,他怒吼一声,猛地挥动雷神之锤,一道粗壮的闪电劈向那辆装甲车!
“轰——!”闪电正中车身,但那辆装甲车上泛起一阵淡淡的金光,那道足以劈开山石的闪电,竟然只是让车身微微晃了晃!
索尔瞪大了眼睛,什么?!他的雷霆,被一辆车挡住了?!
装甲车已经冲到面前。索尔来不及多想,只能侧身躲避,同时一锤砸向车身。
“铛——!”震耳欲聋的金属撞击声,他的虎口发麻,那辆装甲车的车身上,连个凹痕都没有。
索尔:“……”他开始怀疑人生。
而车上的陈夫子,正悠闲地坐在驾驶座上,对旁边的车童说:“再快点,别让他跑了。”
车童兴奋地点点头,按下了一个红色按钮,更多的枪管从车顶冒了出来。
索尔的脸色变了,他一边躲避那些追着他打的子弹,一边疯狂思考对策。
十年前那个文雅的陈夫子去哪了?
现在这个狂暴的装甲车疯子到底是谁?!
而最让他绝望的是,他似乎,破不了这辆车的防。
……
另一边,印度的雷雨之神,因陀罗,正以一种极其张扬的方式向沧南进发。
他选择单干,不和那些北欧的,埃及的家伙一起行动。
毕竟,他是印度神,印度神话玩的是什么?是讲道理吗?不是。
印度神话玩的是战力,战力直接拉满,谁还屑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