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格莱雅愣住了,她看着面前这个灰发女生,又低头看了看自己肩上的金色车票,沉默了一秒。
然后,那张车票金光一闪,阿格莱雅的眼神,变得有些不一样了,她看着站在店外的白厄,刚想说些什么,星已经转身拉上众人喊着“下一个!”跑出去了。
……
宙斯这边,大地之母盖亚已经抵达神殿,听完宙斯的描述,她的眉头微微皱起,“那个白发男人……这么强?”
“嗯。”宙斯点了点头,“所以我才召集你们。”
盖亚沉默了一秒,“行,我知道了。”
……
与此同时,星一行人已经溜进了那刻夏当教授的学校。
校园里很安静,偶尔有几个学生匆匆走过,那刻夏正站在讲台上,给几个学生讲课。
星从后门溜进去,趁着那刻夏转身写板书的瞬间,一个箭步冲上前,车票贴上,“魔↗术↘技↘巧~~!”
那刻夏的动作顿了一秒,然后他转过身,看向那个已经跑出教室的灰发背影,嘴角微微勾起一个弧度。
……
宙斯这边,海神波塞冬也到了,“什么情况?”
“有人砸城。”宙斯言简意赅。
波塞冬的眉头挑了起来,“砸城?谁这么大胆?”
“那个白发黑户也在。”
波塞冬沉默了,然后他默默握紧了三叉戟,“走。”
……
星一行人已经溜进了风堇所在的医院。
风堇正在给一个小女孩看病,星悄悄摸到她身后,车票贴上,“新的风宝已经出现——!”
风堇愣了一下,转过头,星已经跑没影了。
……
宙斯这边,冥王哈迪斯也到了,而星这边,则是找到了万敌。
万敌所在的城邦,那个赤裸着上半身的男人正坐在城墙上,望着远处的天空。
星摸到他身边,车票贴上,“悬封城人的字典里,除了HKS以外,没有字。”
万敌转过头,看了她一眼,那目光里,有疑惑,有审视,但更多的是某种说不清的复杂。
星朝他挥了挥手,转身就跑。
……
还有赛飞儿。
那个总是笑眯眯的女孩正蹲在街角,给一只流浪猫喂食。
星悄悄摸过去,车票贴上,“芽已结,不相思。”
塞飞儿抬起头,对上她的目光,然后她笑了,那笑容,和以前一模一样。
星也笑了,她站起身,朝远处的白厄和三月七挥了挥手,“搞定了!”
……
“都到齐了?”宙斯扫了一眼。
“到齐了。”
“走。”
一行人浩浩荡荡地朝城区进发。
远处的街道尽头,宙斯带着四位主神、十几位次神,浩浩荡荡地朝这边赶来,雷霆权杖在阳光下闪烁,三叉戟泛着幽蓝的光芒,冥王的斗篷在风中猎猎作响,他们气势汹汹,杀气腾腾。
等众神赶到星穹列车坠落的地点时,周围的街区已经被戒严了。
普通的民众被远远地拦在几条街之外,只能踮着脚尖朝那个方向张望,小声议论着刚才那声惊天动地的巨响,身穿盔甲的次神们分散在四周,把这片废墟围得水泄不通。
而那辆黑色的列车,就静静地停在废墟中央,它就那么停着,毫发无损,车身在阳光下泛着幽暗的光泽。
周围的建筑碎了一地,唯独它连个划痕都没有,仿佛刚才那场“坠落”只是它开的一个玩笑。
宙斯带着众神穿过警戒线,走到列车面前,他双手背在身后,眉头紧锁,盯着这辆来历不明的列车。
“谁能算出来这是什么东西?”他的声音低沉,带着一丝压抑的怒意。
众神面面相觑,谁也不敢第一个开口,毕竟,这玩意儿看着就不太对劲。
沉默了几秒后,一个身影从人群中走了出来。
那是一个穿着深蓝色长袍的老者,须发皆白,手持一根镶嵌着巨大宝石的法杖,他是奥林匹斯最擅长占卜的神明之一,完全可以做到能窥见命运的长河,预知未来的走向。
“我来试试。”他的声音沙哑而自信。
宙斯点了点头,老者走到列车旁边,伸出手,缓缓按在冰冷的车身上,他闭上眼睛。
周围的众神屏住呼吸,目光齐刷刷地落在他身上。
一秒,两秒,三秒。
老者的眉头开始皱起,他的额头上沁出细密的汗珠,他的身体开始微微颤抖。
然后,“砰——!!!”一声巨响!老者的身体猛地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