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身体，依然保持着那个毕恭毕敬的姿势。

    飞霄和景元，这两个名字，在守夜人系统里代表着什么，他太清楚了。

    人类所能达到的上限，也就是他们常说的“人类天花板”。

    虽然因为某些原因，他们没有被算在那五位公开的天花板之中，但实力摆在那里，做不了假。

    让他把这两位当手下？

    开玩笑，借他一百个胆子也不敢。

    一群人走进了教官办公室，门关上，隔绝了外面那些好奇的目光。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办公室内，袁罡请两人坐下，亲自端茶倒水，忙得不亦乐乎。

    “只有你们两位吗？”他小心翼翼地问。

    “哦，那倒不是。”飞霄接过茶杯，随意地摆了摆手，“就是他们稍微有点慢，现在应该还在路上。”

    “他们？”袁罡愣了一下。

    “嗯，两个老搭档，他们开车过来的。”飞霄抿了一口茶。

    景元听到这话，忽然愣住了，他保持着端茶的姿势，眼睛眨了眨，又眨了眨，然后他缓缓转过头，看向飞霄，“对了……彦卿呢？”

    飞霄喝茶的动作顿住了，她看着景元，景元看着她，两人对视了三秒，办公室里陷入了诡异的沉默。

    袁罡：“……”

    众教官：“……”

    飞霄放下茶杯，用一种“你自己的人你自己不知道”的眼神看着景元。

    景元沉默了一秒，然后“哦”了一声，“我想起来了，好像是把他忘在飞机了。”

    袁罡的眼角抽搐了一下，众教官齐齐低下头，假装在看地板。

    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