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排排紧密排列的座位,只有一张长长的红色沙发,占据了房间的一角,沙发旁边摆着几盆绿植,叶片在暖黄色的灯光下泛着健康的光泽,地上铺着柔软的地毯,墙上挂着几幅看不懂的画。
有花,有草,有温暖的灯光。
要不是知道自己还在精神病院里,林七夜差点以为自己走进了谁家的客厅。
而此刻,那张红色的沙发上,正坐着一个人。
至少看起来像人。
那人穿着一身笔挺的白色西装,头上戴着一顶黑色的礼帽,帽檐压得很低,遮住了大半张脸。他的手里拿着一张巨大的扑克牌,那扑克牌比他的头还大,正好挡住了他的整张脸。
只能看见牌面上那个夸张的小丑图案,咧着嘴,像是在嘲笑他。
林七夜站在门口,看着这个古怪的家伙,一时不知该如何开口。
就在这时,那人开口了,他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,像那种成熟稳重的中年大叔,带着一丝慵懒和漫不经心,“人类一思考,阿哈就发笑。”
“再度启程的阿基维利……我知道你在看——”
那张巨大的扑克牌缓缓移开,露出一张……还是被帽檐遮住的脸,“你猜,我现在是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