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房间,在地板上投下几道细长的光斑,墙上的挂钟指针刚刚指向七点半,整栋别墅还沉浸在安静的晨光里,这时,一个灰发身影坐起了身。
星难得起了个大早,她握紧拳头,给自己打气:“很好!提前一个小时起床,足够把所有东西都收拾起来了!这次一定给红缨姐看看什么叫作开拓者的执行力!”
打开衣柜,把要带的衣服一件件拿出来,打开抽屉,把需要的日用品一样样翻出来。
从床底拖出那个昨晚刚贴完贴纸的行李箱,此刻密密麻麻贴满了各种图案:星穹列车的标志,银河球棒侠的Q版头像,还有她自己画的、歪歪扭扭的“开拓者号”字样。
虽然昨晚熬到凌晨两点才弄完,但成果很满意。
现在只需要把东西往【开拓】的背包里一扔,然后拖着空箱子出门就行了……
等等……
【开拓】的背包?
星的手僵在半空,她缓缓低下头,看着自己右手。
那个曾经能随意存取物品的“背包”,此刻毫无反应,只有那种若有若无的、时灵时不灵的联系还在,证明它确实还存在。
但它不受控制,它只能偶尔从里面拿出点东西来,却无法再往里放任何东西。
这个事实,在她穿越到这个世界的第一个晚上,就已经用苏打豆汁儿砸头的方式向她证明过了。
但她忘了……
彻彻底底地忘了。
“啊——!!!”星的惨叫声在整栋别墅里炸开,“不好!我忘记背包现在不受我控制了——!”
她一把抓起行李箱,拉开拉链,然后开始疯狂地往里塞东西。
衣服,不管了,卷成一团往里扔。
日用品,不管了,直接倒进去。
充电线,数据线,各种乱七八糟的小玩意,全往那个小小的箱子里塞。
她一边塞一边哀嚎,金色的眼眸里写满了“我怎么这么蠢”的绝望。
昨晚熬夜贴贴纸的时候,她还美滋滋地想“反正有背包,箱子就是个装饰,贴得再花哨也没关系”。
结果今天早上才发现,那个“装饰”,现在是真的要用来装东西了。
门外传来脚步声。
“星宝?”红缨的声音从门外传来,带着早晨特有的慵懒,“该起床吃早餐了。”
星的动作猛地僵住,她想起昨晚红缨说的话——
“这次队长可是自掏腰包给你们买的商务座,一定不能迟到!要不然队长能在背后一直蛐蛐到你们回来!所以晚上一定要把东西都收拾好,明天早点出发!”
商务座。
自掏腰包。
不能迟到。
队长蛐蛐。
这几个关键词在星脑海里疯狂旋转,最后凝聚成一个字——死。
如果迟到,陈牧野那张嘴会在背后念叨。
不是骂,不是训,就是那种幽幽的、带着失望的、时不时冒出一句的“唉,现在的年轻人啊”式的念叨,比挨骂还可怕。
“知道了红缨姐!”星连忙应声,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心虚,“等我收拾好了马上过来!”
“行,那你快点,时间不多了。”红缨的声音渐行渐远,大概是下楼继续准备早餐去了。
星深吸一口气,她低头看着那个已经被塞得鼓鼓囊囊,拉链都快拉不上的行李箱,又看看床上地上还剩下一半没装进去的东西。
时间不多了。
来不及了。
不管了。
她一把抱起剩下的衣服,袜子,充电宝,零食,一股脑全塞进箱子。
也不管顺序,不管空间利用率,不管会不会压坏,就是塞。
塞不进去就用力压,压不下去就坐上去。
最后,在付出了巨大的努力之后,她终于把那个行李箱的拉链拉上了。
虽然箱子已经鼓得像一只快要撑破的河豚,虽然某些地方已经隐约能看到里面被挤压变形的物品轮廓,但至少——
拉上了。
星擦了擦额头的汗,露出一个劫后余生的笑容,“完美。”
……
一小时后。
高铁站门口。
136小队的全体成员都来了,陈牧野站在最前面,身后是吴湘南、赵空城、红缨、司小南、冷轩、温祁墨。
一辆公务车,一辆面包车,整整齐齐停在路边。
星和林七夜站在他们面前,一人拖着两个鼓鼓囊囊的行李箱,背上还背着大包小包,造型颇为壮观。
尤其是星的行李箱,那两只白色的箱子胀得像快要爆炸的气球,表面贴满了各种贴纸,拉链处隐约能看见被挤出来的衣角。
红缨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