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下来的日子，平静得像一潭死水，每天早上，林七夜会和星一起在训练场进行基础训练。
陈牧野亲自给他制定了训练计划，吴湘南偶尔会指点他一些战斗技巧，赵空城则热衷于在他训练的时候凑过来吹牛，讲自己当年如何英勇。
除了这些日常，还有一件事让林七夜颇为头疼，那就是诸神精神病院里的倪克斯。
倪克斯的状况时好时坏，好的时候能和他正常说话，坏的时候就只会念叨“我的孩子”。
但不管怎么说，日子就这么一天天过去了，没有鬼面人，没有难陀蛇妖，没有任何“神秘”入侵的事件。
红缨一开始还天天蹲在事务所门口，一脸“怎么还不来活儿”的期待表情。
一周后，她开始打哈欠，两周后，她开始带小说来看，三周后，她已经能躺在沙发上睡一整天的午觉。
“这半年的两起已经发生完了。”司小南推了推眼镜，语气平静地总结，“按照概率分布，接下来至少四个月内，沧南市不会再有成规模的‘神秘’事件。”
赵空城听到这个消息，差点当场哭出来，“终于——终于可以好好休息会了——！”
他的欢呼声在事务所里回荡了整整三秒，然后被陈牧野一巴掌拍在后脑勺上，“别高兴太早，还有日常巡逻和文书工作。”
赵空城的笑容僵在脸上，但不管怎么说，一个多月的“长草期”，就这么悄无声息地过去了。
直到某一天——
陈牧野把所有人召集到训练场，手里拿着一份文件。
“新兵集训的通知下来了。”他说，“星，林七夜，你们俩的名字都在上面。”
星的眼睛瞬间亮了，她等这一天，已经等了一个多月。
“什么时候出发？”她问。
“后天一早。”陈牧野说，“按照惯例，地点是上京市，守夜人总部统一组织的集训，时间是一年，期间会有各种训练和考核。”
他顿了顿，看向红缨和司小南：“明天给你们放一天假，带他们两个去买些生活用品，上京那边气候和我们这儿不太一样，需要准备的东西也不少。”
红缨立刻举手：“没问题！交给我们！”
司小南推了推眼镜，微微点头，星已经兴奋得开始在原地蹦跶了，只有林七夜，表情平静，内心却有些复杂。
上京市……那是他从未去过的地方。
……
第二天一早。
红缨开着那辆136小队的公务车，载着司小南、星和林七夜，直奔市中心的商业区。
“今天的目标只有一个！”红缨握着方向盘，声音洪亮，“买买买！”
司小南坐在副驾驶，面无表情地看着窗外，星和林七夜坐在后座，前者满脸期待，后者一脸“我就当是来体验生活”的淡然。
……
“先买衣服！”红缨一马当先，冲进一家看起来颇为高档的服装店，“集训的时候总要穿得正式一点吧！”
星跟在她后面，金色的眼眸好奇地打量着满墙的衣服，林七夜走在最后，表情已经开始有些微妙，他有一种不太好的预感。
事实证明，他的预感是对的。
接下来的一个小时，林七夜成了三个女生的“真人试衣模特”。
“七夜，来试试这件！”司小南不知从哪里翻出一件古风汉服，交领右衽，宽袍大袖，颜色是素雅的月白色，衣摆上绣着淡淡的云纹。
林七夜沉默了三秒，然后默默接过衣服，走进试衣间。
等他再出来的时候——
红缨眼睛亮了，“哇——！”
司小南推了推眼镜，镜片后的目光里闪过一丝满意，星则直接吹了声口哨。
汉服的林七夜，整个人气质都变了，月白色的衣袍衬得他皮肤更白，蒙着绷带的双眼不但没有减分，反而添了几分神秘感。
“就这件！”红缨拍板，“买！”林七夜还没来得及拒绝，红缨已经把衣服塞进了购物篮。
他以为这就结束了，但事实证明，这只是开始。
“七夜，再试试这件！”红缨不知从哪里翻出一套JK制服。上衣是白色的水手服，领口系着红色的蝴蝶结，下身是格子短裙，旁边还放着……一双黑色的丝袜。
林七夜的表情凝固了，他看着那套衣服，又看看红缨，眼神里写满了“你在逗我”。
“试试嘛！”红缨一脸期待，“肯定很合适！”
“我是男的。”林七夜一字一顿。
“男的怎么了？男的就不能穿JK了？”红缨理直气壮，“而且这是试衣服，又不是让你穿出去，有什么关系！”
林七夜沉默了。他看向司小南。司小南推了推眼镜，移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