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到红缨三人进来，陈牧野抬起头，招呼道：“红缨，小南，星，你们来得正好。”

    “队长，今天有什么安排？有活儿干吗？” 红缨眼睛一亮，立刻蹦了过去，语气充满期待，她显然对外面那种家庭伦理调解案兴趣缺缺，更渴望些“实际行动”。

    陈牧野点点头，手指点了点地图上的一个区域：“嗯，刚接到转过来的消息，今天凌晨，有群众报警，说在老城区的废弃纺织厂附近，看到了‘怪物’。”

    “怪物？” 星也好奇地凑了过去。

    “根据报警人的描述，” 吴湘南接道，“体型似人但佝偻，行动迅速，面部模糊扭曲，会在阴影中潜行，袭击落单的夜归者或流浪动物……综合来看，大概率是‘鬼面人’。”

    “鬼面人！” 红缨兴奋地挥舞了一下小拳头，脸上战意盎然，“终于来了个像样的！队长，目标在哪？需要我们马上出动清理吗？”

    陈牧野示意她稍安勿躁：“初步判断在老城区废弃纺织厂及其周边巷道。但是红缨，别太激动。”

    他的表情严肃起来，“‘鬼面人’是群居性‘神秘’，很少单独出现，但凡数量积累到一定程度，或者受到某种刺激，有可能催生出更麻烦的‘鬼面王’，在没摸清楚那片区域到底藏着多少，有没有产生变异个体之前，不能贸然行动，以免打草惊蛇或者陷入包围。”

    “知道了知道了，要侦察先行，制定计划嘛。” 红缨嘴上答应着，但跃跃欲试的眼神已经出卖了她。

    星看着红缨兴奋的样子，又看看陈牧野和吴湘南凝重的表情，有些不解地问道：“难道……你们平时很少遇到这种‘怪物’、‘神秘’之类的事情吗？”

    按照她的理解，守夜人既然是处理特殊事件的，应该天天跟这些东西打交道才对，怎么红缨一副憋坏了的样子？

    陈牧野看了她一眼，解释道：“‘神秘’的出现和活动，并非均匀分布，它们的出现频率、种类和强度，往往与一个地区的人口密度、情绪波动、历史沉淀甚至地脉能量等多种复杂因素相关。

    我们沧南市不大，而且整体氛围平和，人口结构稳定，历史上也没积累太多特殊的负能量场，所以，平均下来，我们这里可能半年左右，才会遇到一两起‘神秘’事件，像‘鬼面人’这种有明显集群倾向的，算是不大不小的麻烦了。”

    “原来是这样……” 星似懂非懂地点点头，她想起了贝洛伯格的历史和星核的影响，大概能理解“环境因素催生异常”的概念。

    半年一两起，这个频率确实比星穹列车平均每星期遇到一次突发状况要低得多。

    “所以，” 陈牧野的目光扫过红缨、司小南，最后落在星身上，“这次行动，既是任务，也是对星你的一次实战观摩和适应，红缨，小南，你们负责带她，但一切行动听指挥，以侦察和评估为首要目标，非必要，不交战，明白吗？”

    “明白！” 红缨立刻立正，司小南也点了点头。

    星也跟着用力点头，金色的眼眸里闪烁起感兴趣的光芒，鬼面人？听起来像是反物质军团或者裂界造物的低配版？正好可以试试这个世界的怪物，和宇宙里的那些有什么不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