床去,赤着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,背对他站着,肩膀还在轻微地抽动。
啧,真生气了。
林夕夜眼睛转了转,靠在床栏上不紧不慢地说:“那你生气吧。今晚我带倩倩出去住,你自己一个屋,睡得自在。”
“不行!”
金萌萌猛地转过身来,眼睛还红着,脸上还挂着泪痕,但声音已经比刚才高了不止一个调。
她意识到自己反应太大了,低下头,盯着自己光溜溜的脚趾,声音又慢慢软下去,小得像蚊子叫,“林大哥……你不要我啦?”
“这可怜巴巴的样子。”
林夕夜掀开被子下了床,大摇大摆地走到椅子前坐下,拍了拍自己的胳膊,冲她努努下巴,“哎哟,这胳膊昨晚被某人枕了一晚上,现在又酸又疼。快来给主人捏捏。”
想到昨晚那个温暖舒适的“枕头”,金萌萌的脸颊又泛上一层粉色。
她扭扭捏捏地走过去,站到他身后,两只小手搭上他的肩膀,拇指试探性地往下一按。
“是不是这里?”
“再下面一点。对对对,力气轻一点。嗯……”
林夕夜闭着眼睛,整个人往椅背上一瘫。他觉得五脏六腑像被熨斗熨过一样妥帖,浑身每一个毛孔都在往外冒舒服的热气。
当然,这和金萌萌的手法没有多大关系……
毕竟她手法再高明,也比不上他前世去过的那些名声在外的大保健。
一切舒爽的源头在于身份。
想到她一个从小锦衣玉食的千金大小姐,恐怕长这么大都没给人倒过一杯茶,如今却不得不规规矩矩站在自己身后捏肩膀,这种感觉……
倍儿爽。
“不知道要是王妃公主什么的给我按,那会是什么感觉。”他闭着眼,心思已经飘到了八百里外。
张倩坐在床沿,手里慢悠悠地系着腰带,一抬头就看到金萌萌规规矩矩站在林夕夜身后,两只小手卖力地在他肩上来回揉捏。
那丫头眼眶还红着,嘴角却已经不自觉地往上翘了。
张倩系腰带的手停了一下,微微摇了摇头,嘴里轻轻嘀咕了一句。
“自家情郎真是少女杀手……一会功夫就将这个小辣椒收拾地服服帖帖……就是不知道,她未来还会招惹多少女子……”
她嘀咕的声音虽小,但房间里太安静了,每一个字都被金萌萌收进了耳朵里。
金萌萌不敢回话,只是一味地脸红,手上的力道不自觉地放轻了些。林夕夜闭着眼喊了声“别停继续”,她又赶紧加了几分力气,脑袋低得更深了。
用过早饭之后,贾牧的侍卫们大张旗鼓地护送着使臣车驾踏上了北归的官道,旗帜招展,铜锣开道,声势浩大得恨不得让全广陵城都知道贾牧要走了。
而几乎与此同时,贾牧本人换了一身不打眼的青布长衫,带着两个贴身心腹,跟着林夕夜几人悄悄从客栈后门溜出去,混在早市的人流里出了城,往之前商议好的方向赶去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