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枚旧阵盘被他捏在手里。
雷烈脸色瞬间黑透。
“你还敢来?”
看都没看他一眼,顾长渊只盯着山祠下沉的位置。
“我做过的会认。”
直接捏碎第一枚阵盘,他猛的一抬手。
一道黑气在远处炸开,两个藏在外层的天阴教残党被硬生生逼了出来。
第二枚阵盘又被顾长渊捏碎。
惨叫声传来,另一处山壁轰然塌陷。
他这才看向雷烈,声音冷的没有起伏。
“但你们别想把所有债都塞给我。”
雷烈盯着他,拳头握紧。
迟迟没有动手。
“别以为这样就能洗干净。”
顾长渊冷笑。
“我没洗。”
外面的动静,让地底深处的圣婴被牵动了一瞬。
李牧死等的就是这一瞬!
袖中微微一凉,是轩辕铜钱。
帝意死死压下,门主副令里天元拓印的气息瞬间沉寂无声。
将副令狠狠按在无名牌位背面,李牧猛的抬手。
残缺古纹被硬生生拓了下来。
圣婴暴怒。
“你敢!”
轰然震动,地底石道快塌了。
上方岩层碎石滚落。
可满地魂灯残片却在这一刻全部诡异的亮起。
一片。
十片。
百片。
连成一行血字。
祠主已醒,开骨之日提前。
手里的门主副令烫的几乎握不住,李牧死死站在塌陷的石道尽头。
李玖眉心旧封印裂开了第二道细纹,就在同一时间的天权阁。
抬起眼,星辰本体眼神发狠。
直接拔出了门主令,她猛的伸出了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