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站起来。
“再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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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8号想冲过来。
林辰喊。
“别过来!”
18号停住。
看着他。
林辰说。
“你看着就行。”
18号咬牙。
但她没动。
她知道,这时候过去,只会让他分心。
开芙拉也把对手逼退了,站在不远处看着。
她的眼睛红了。
“师父……”
林辰没看她。
他看着那五个人。
不对,现在是三个。
托破和另外两个站着的。
他走过去。
“还打吗?”
托破咬牙。
“打!”
他又冲上来。
林辰看着他。
抬手。
一拳。
托破飞出去。
另外两个愣住。
林辰追上去。
一拳一个。
两人飞出去。
五个人,全躺在地上。
林辰站在那儿,喘着气。
浑身的伤。血从好几个地方流下来。
但他站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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托破爬起来。
看着他。
眼睛里全是不甘。
“你……你到底是什么怪物?”
林辰说。
“空辰。”
托破说。
“你为什么……为什么这么能扛?”
林辰想了想。
“因为有人等我。”
托破愣住。
“有人等你?”
林辰说。
“嗯。很多。”
他看着托破。
“你有吗?”
托破没说话。
林辰说。
“你有家人吗?有朋友吗?有等你回去的人吗?”
托破沉默。
林辰说。
“如果你有,你就懂了。”
他转身。
走了。
托破站在原地,看着他的背影。
很久没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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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辰走回18号身边。
18号扶住他。
“你疯了?”
林辰说。
“没疯。”
18号说。
“一个人打五个?”
林辰说。
“不然呢?”
18号看着他。
他身上全是伤。衣服破了,脸上有血,站着都要人扶。
她说。
“下次叫我。”
林辰说。
“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