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想起维斯的话。
“他把所有感情都抛弃了，只剩下变强这一个念头。”
林辰看着他。
那双眼睛里，什么都没有。
空的。
真正的空。
他想起芭朵斯的话。
“吉连的空，是真正的空。什么都没有。”
他懂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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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十八招。
林辰被打飞了。
砸在地上，滚了好几圈。
他爬起来。
嘴角有血。
吉连站在不远处，看着他。
“你就这点实力？”
林辰没说话。
他站起来。
深吸一口气。
红神形态爆发。
红色的气焰燃起。
他冲上去。
一拳。
吉连接住。
又一拳。
再接住。
第三拳。第四拳。第五拳。
全部接住。
但这一次，吉连退了一步。
就一步。
他看着林辰。
眼睛里有了一点东西。
不是惊讶。
是别的。
“你……”
林辰没让他说完。
又一拳。
吉连接住。
退了两步。
周围的人全看呆了。
孙悟空张大了嘴。
“他……他让吉连退了？”
贝吉塔握紧拳头。
“这家伙……”
开芙拉躺在地上，笑了。
“师父……厉害……”
18号站在远处，看着林辰。
她的手握紧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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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十九招。
第二十招。
第二十一招。
林辰越打越快。
吉连开始认真了。
他不再只防守。
他开始进攻。
一拳打过来。
林辰躲开。
又一拳。
又躲开。
第三拳。
林辰没躲开。
被打飞了。
他爬起来。
又冲上去。
又被打飞。
再爬起来。
再冲。
再飞。
七次。
八次。
九次。
林辰躺在地上。
浑身是血。
动不了。
吉连走过来。
站在他面前。
低头看他。
“你很强。但不够。”
林辰看着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