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冲上去。
卡莉芙拉爬起来，挡在开尔前面。
“开尔，退后！”
开尔说。
“我不退！”
卡莉芙拉回头看她。
开尔的眼睛变了。
不是之前的黑。
是绿色的。
那种绿色，林辰见过。
传说中的超级赛亚人。
传超。
开尔的气息开始暴涨。
周围的空气开始震动。
那些围攻的人愣住了。
“这……这是什么？”
“好强的气！”
“快跑！”
但来不及了。
开尔冲出去。
一拳。
一个第四宇宙的飞出去，掉下擂台。
两拳。
第二个飞出去。
三拳。四拳。五拳。
一个接一个，全飞了。
六个人，三秒钟，全掉下去。
剩下的三个站在那儿，腿都软了。
开尔看着他们。
眼睛里的绿色更深了。
她往前走了一步。
那三个人转身就跑。
开尔追上去。
林辰动了。
他落在开尔面前。
开尔一拳打过来。
林辰抬手，接住。
砰——！
冲击波炸开，周围的人全被掀飞。
开尔看着他。
眼睛里的绿色在闪。
“你……你是谁？”
林辰说。
“空辰。”
开尔愣住。
“师……师父？”
林辰点头。
“收。”
开尔看着他。
眼睛里的绿色慢慢退下去。
气息也慢慢收回来。
她站在那里，看着林辰。
然后她腿一软。
往下倒。
林辰扶住她。
开尔靠在他怀里。
“师父……我……我又……”
林辰说。
“没事。”
开尔看着他。
眼睛里有泪光。
“我怕……怕伤到人……”
林辰说。
“没伤到。”
开尔愣了一下。
“真的？”
林辰说。
“你自己看。”
开尔看向四周。
那三个人跑远了。其他的，都掉下去了。
她松了一口气。
“太好了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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卡莉芙拉跑过来。
“开尔！你没事吧？”
开尔从林辰怀里起来。
“没……没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