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靠在他肩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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下午。
维斯带着凯伊回来了。
凯伊脸上带着笑，眼睛亮亮的。
“你们这儿真大。”她说，“刚才维斯带我去看了修炼室，看了重力室，看了观景台，看了好多地方。”
林辰说。
“习惯就好。”
凯伊走过来，在他旁边坐下。
“刚才维斯跟我说了很多你的事。”
林辰看她。
凯伊说。
“说你杀扎马斯。说你救了很多人。说你练自在极意，被芭朵斯打得满地找牙。”
她笑了。
“说你是个好人。”
林辰没说话。
凯伊说。
“我觉得也是。”
卡娜在旁边插嘴。
“他当然好。不好谁跟他？我第一个不答应。”
凯伊看着她。
卡娜说。
“他救了我。救了我爸。救了我们全族。”
她顿了顿。
“他是我师父。”
凯伊点头。
“明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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晚上。
所有人都坐在观景台上。
那颗巨大的紫色星球挂在天上，比白天更近，云层流动，闪电偶尔亮起。
18号坐在林辰左边，安静地看着。
卡娜坐在右边，盘着腿，嘴里还在嚼着什么。
凯伊坐在林辰后面一点，靠着墙，也看着那颗星球。
四个人都没说话。
但那种安静，不尴尬。
像一家人坐在一起，不用说话也舒服。
过了很久，卡娜说。
“师父，力量大会还有多久？”
林辰想了想。
“不知道。可能几个月。可能一年。”
卡娜说。
“那我们还练吗？”
林辰说。
“练。”
卡娜点头。
“好。明天开始，你打我。”
林辰看她。
卡娜说。
“我要变强。强到能帮你。”
林辰说。
“好。”
凯伊在旁边说。
“我能帮忙吗？”
林辰看她。
凯伊说。
“界王神的神力，可以用来恢复。你们练累了，我可以帮你们治伤。治得比18号快。”
18号转头看她。
凯伊也看她。
两个女人对视了一秒。
然后18号点头。
“好。”
凯伊笑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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夜深了。
卡娜先回去睡了。打着哈欠走的。
18号也走了。走之前看了凯伊一眼，点了点头。
只剩林辰和凯伊。
凯伊看着那颗星球。
“你知道吗，我在界王神界的时候，也经常这样看星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