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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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天下午。
三个人坐在山坡上。
卡莉芙拉躺在地上,看着天。
开尔靠着林辰,闭着眼。
林辰看着远处。
过了很久,卡莉芙拉说。
“师父,你会带我们走吧?”
林辰说。
“会。”
卡莉芙拉说。
“去哪?”
林辰说。
“很多地方。先回去。然后去参加一个大会。”
卡莉芙拉坐起来。
“大会?什么大会?”
林辰说。
“全王办的。所有宇宙的强者一起打。输的宇宙消失。”
卡莉芙拉眼睛亮了。
“打架?和所有人?”
林辰点头。
卡莉芙拉笑了。
“太好了!”
开尔睁开眼。
“我……我也要去吗?”
林辰说。
“想去就去。”
开尔想了想。
“我怕……”
卡莉芙拉说。
“怕什么?有师父在。有我在。还有开芙拉。”
开尔看着她。
卡莉芙拉说。
“咱们三个,一起打。”
开尔笑了。
“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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晚上。
开芙拉又出现了。
她说想单独待一会儿。
三个人坐在山坡上。
不,两个人。开芙拉和林辰。
开芙拉靠在他肩上。
看着星星。
“空辰。”
林辰说。
“嗯。”
开芙拉说。
“你知道吗,卡莉芙拉和开尔,都是第一次喜欢人。”
林辰没说话。
开芙拉说。
“卡莉芙拉以前只喜欢打架。开尔以前谁都不敢靠近。是你让她们变了。”
她转头看他。
“所以,你要对她们好。”
林辰说。
“会。”
开芙拉笑了。
“那就好。”
她靠回他肩上。
“我也一样。”
林辰伸手,揽住她。
两个人坐着。
看着星星。
很亮。很多。
像有人在上面看着他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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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天早上。
林辰站在村子外面。
卡莉芙拉和开尔站在他面前。
卡莉芙拉说。
“师父,现在就走了?”
林辰点头。
“嗯。”
卡莉芙拉说。
“什么时候再来?”
林辰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