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做了一辈子。”
老赛亚人点头。
“一辈子。挺好的。”
林辰听着他们说话。
吃着碗里的东西。
想着“一辈子”这个词。
他的一辈子，会是什么样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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吃完早饭，卡莉芙拉带着林辰在城市里逛。
街道很宽。人很多。到处都是尾巴。
有小孩在路边玩，追来追去，尾巴甩来甩去。
有老人在树下聊天，一边说一边比划。
有年轻人在打架——不是真的打架，是那种切磋。周围围了一圈人，叫好声不断。
林辰看着那些尾巴。
卡莉芙拉说。
“你们第七宇宙的赛亚人，尾巴不是剪掉了吗？”
林辰说。
“嗯。小时候就剪了。”
卡莉芙拉撇嘴。
“为什么？尾巴多好。打架的时候能当武器。”
林辰想了想。
“怕变身巨猿。”
卡莉芙拉说。
“巨猿？那是什么？”
林辰看着她。
“你不知道巨猿？”
卡莉芙拉摇头。
林辰沉默。
第六宇宙的赛亚人，没有巨猿化。因为他们没有尾巴的副作用？还是历史不一样？
他说。
“以后告诉你。”
卡莉芙拉说。
“又以后。你老说以后。”
林辰没说话。
卡莉芙拉也不追问。
拉着他的胳膊往前走。
“那边，那边是我们最大的训练场。走，去看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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训练场很大。
比林辰想象的大。足有几个足球场那么大。里面有很多人在练。有的在跑步，有的在打沙袋，有的在对练。
卡莉芙拉一进去，就有人喊。
“卡莉芙拉！今天还打吗？”
卡莉芙拉挥手。
“今天不打。陪我师父逛。”
那些人看向林辰。
眼神里带着好奇。
卡莉芙拉说。
“这是我师父。从第七宇宙来的。厉害得很。”
有人说。
“厉害？打一场看看？”
卡莉芙拉瞪他。
“你？你不够格。”
那人笑了。
“我不够格，那谁够？”
卡莉芙拉想了想。
“没人够。”
那人愣了一下。
旁边的人都笑了。
林辰站在旁边，没说话。
但他看着那些人。
年轻的赛亚人。一个个眼睛里有火。那种火，他见过。
在卡娜眼里见过。在特兰克斯眼里见过。在那些不想认命的人眼里见过。
他说。
“想打就打。”
卡莉芙拉回头看他。
林辰说。
“我陪他们玩玩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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