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还手。
卡莉芙拉打到第十七拳,突然停下来。
她看着他,喘着气。
“你……一直躲?”
林辰说。
“嗯。”
卡莉芙拉说。
“为什么不还手?”
林辰说。
“怕伤着你。”
卡莉芙拉愣住。
然后她笑了。
“伤着我?你知不知道我是谁?”
林辰说。
“卡莉芙拉。第六宇宙最强的女赛亚人。”
卡莉芙拉得意地扬起下巴。
“知道就好。”
林辰说。
“但还不够强。”
卡莉芙拉的笑容僵住。
林辰说。
“刚才那十七拳,你有七个破绽。第三拳的时候,腰部空了一秒。第七拳的时候,重心偏了。第十二拳的时候,你眨眼了。”
卡莉芙拉看着他。
眼睛里有东西在变。
不是生气。
是别的。
林辰说。
“我能教你。”
卡莉芙拉沉默。
然后她笑了。
“有意思。”
她走过来,站在他面前。
“好。我跟你打。”
林辰说。
“不是打。是学。”
卡莉芙挥挥手。
“都一样。你先打赢我再说。”
她摆出架势。
“来吧。”
林辰看着她。
然后他动了。
一拳。
卡莉芙拉没反应过来,人已经飞出去。
砸在地上,滚了几圈。
她爬起来,愣愣地看着林辰。
“你——”
林辰站在她面前。
“我说过,能教你。”
卡莉芙拉看着他。
看了很久。
然后她笑了。
“师父!”
林辰说。
“不是师父。空辰。”
卡莉芙拉跳起来。
“空辰师父!”
林辰无语。
卡莉芙拉拉着他的胳膊。
“走走走,带你去见开尔。她肯定也想学。”
---
卡莉芙拉带着林辰穿过城市,来到一栋房子前。
很小。很旧。和周围的建筑格格不入。
卡莉芙拉敲门。
“开尔!开门!我带人来了!”
里面没动静。
卡莉芙拉又敲。
“开尔!”
门开了一条缝。
一只眼睛从缝里往外看。
“卡莉芙拉……他是谁?”
声音很小。像怕被人听见。
卡莉芙拉一把推开门。
“别躲了。出来。”
门后面,站着一个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