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辰走进去几步，回头看他。
他还站在那儿，看着那座巨大的建筑，眼睛里有一种很奇怪的表情。
不是害怕。不是紧张。
是别的。
林辰走回去。
“怎么了？”
布罗利没说话。
他盯着那扇门。门很大，很高，上面雕刻着一些他看不懂的图案。那些图案在发光，淡淡的紫色，像活的一样。
林辰等着。
过了很久，布罗利开口。
“我……没进过房子。”
林辰愣住。
布罗利说。
“万帕星上没有房子。只有山洞。”
他顿了顿。
“父亲说，房子是给弱者住的。强者不需要房子。”
林辰看着他。
那张年轻的脸上，没有什么表情。但眼睛里的东西，他看懂了。
那是习惯了的人才会有的东西。
习惯了没有房子。习惯了住在山洞。习惯了被当作工具。
林辰说。
“你父亲说的不对。”
布罗利看他。
林辰说。
“房子不是给弱者住的。是给人住的。”
他转身，走进去。
“进来看看。”
布罗利犹豫了一下。
然后他跟上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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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厅里很亮。
比外面亮得多。头顶有光，不知道从哪来的，照得整个空间像白天一样。
布罗利站在门口，看着里面。
沙发。桌子。墙上的装饰。角落里那些他叫不出名字的东西。
他的眼睛睁得很大。
维斯站在沙发旁边，笑眯眯的。
“欢迎。随便坐。”
布罗利没动。
他看着那些沙发。软软的，大大的，不知道是什么做的。
林辰走过去，在沙发上坐下。
“这样坐。”
布罗利看着他。
看了一会儿。
然后他走过去，在林辰旁边坐下。
坐下去的时候，他的身体僵了一下。
沙发太软了。他整个人陷进去，像要被吃掉一样。
他本能地想站起来。
林辰按住他的肩。
“习惯就好。”
布罗利看着他。
然后他放松下来。
靠在沙发上。
眼睛又睁大了。
“好软。”
维斯笑了。
“舒服吧？”
布罗利点头。
“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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比鲁斯从里面走出来。
他刚睡醒，头发乱糟糟的，手里拿着一块点心。
看见布罗利，他愣了一下。
“这谁？”
林辰说。
“布罗利。”
比鲁斯皱眉。
“布罗利？那个传说中的……”
他走近，上下打量着布罗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