维斯看着他。
“为什么?”
林辰想了想。
“比鲁斯教过我。18号在这里练过。卡娜也是在这里开始学的。”
他看着维斯。
“这里算半个家。”
维斯愣了一下。
然后笑了。
“半个家。这个说法好。”
他转身,朝门口走去。
走到门口,停下。
回头。
“对了,您刚才说‘杀所有扎马斯’。那三十七个之后,还有吗?”
林辰说。
“有。还有很多。”
维斯点头。
“那就继续杀。”
他走了。
林辰站在原地。
想着维斯的话。
继续杀。
对。
继续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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晚上。
林辰在观景台上。
18号走过来。
“真要打?”
林辰说。
“嗯。”
18号在他旁边坐下。
“那个吉连,很厉害?”
林辰说。
“比鲁斯说比我厉害。”
18号沉默。
过了一会儿,她说。
“那我和你一起。”
林辰转头看她。
18号说。
“两个人打,总比一个人强。”
林辰看着她。
月光下,她的脸很安静。眼睛里的东西,他看懂了。
不是冲动。
是定了。
他说。
“好。”
18号点头。
靠在他肩上。
两个人坐着。
看着那颗巨大的星球。
过了很久,18号说。
“卡娜也想打。”
林辰说。
“她还不行。”
18号说。
“她练得很快。”
林辰说。
“快也不行。吉连那种级别的,她上去就是送。”
18号沉默。
林辰说。
“让她好好练。以后有的是机会。”
18号点头。
“我跟她说。”
林辰看着那颗星球。
想着比鲁斯的话。
我们宇宙没人了。就你一个能打的。
他握紧拳头。
那就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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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天。
林辰去找维斯。
“我想看看吉连的资料。”
维斯正在调饮料,闻言抬头。
“有。但不全。”
他放下杯子,带林辰走进一间密室。
密室里有一个巨大的光球。
维斯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