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8号点头。
“好。”
卡娜在旁边说。
“我也打。”
林辰看她。
卡娜已经摆出架势。
“来吧。让我看看自在极意有多厉害。”
林辰笑了。
“行。”
三个人站在一起。
修炼室的门关上。
里面传来砰砰的声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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晚上。
三个人坐在观景台上。
卡娜浑身是汗，但眼睛是亮的。
“你刚才那一下，怎么躲过去的？”
林辰说。
“没躲。身体自己动的。”
卡娜说。
“我什么时候能这样？”
林辰说。
“多练。”
卡娜翻个白眼。
“废话。”
18号在旁边笑了。
很淡。但真的是笑。
卡娜看她。
“你也笑我？”
18号说。
“没。”
卡娜说。
“有。”
18号没理她。
卡娜也不生气。
三个人坐着，看着那颗星球。
过了很久，卡娜说。
“那个全王，真的那么厉害？”
林辰点头。
卡娜说。
“那你打得过吗？”
林辰想了想。
“现在打不过。”
卡娜说。
“以后呢？”
林辰说。
“不知道。”
卡娜沉默。
过了一会儿，她说。
“那就练到打得过。”
林辰转头看她。
卡娜看着那颗星球。
“我爸说，赛亚人不服输。打不过就练。练到打得过为止。”
她转头，看着林辰。
“你也是赛亚人。虽然是另一个时空的。”
林辰看着她。
月光下，她的眼睛很亮。
他笑了。
“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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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天夜里，林辰又坐在观景台上。
但这一次，他没想全王。
他在想卡娜的话。
“练到打得过为止。”
很简单。很直接。很赛亚人。
他站起来。
看着那颗星球。
全王之上。
他不知道那是什么。
但他想看看。
身后传来脚步声。
18号走过来。
“还不睡？”
林辰说。
“就睡。”
18号站在他旁边。
两个人看着那颗星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