芭朵斯看着林辰,眼神里有东西在动。
林辰回看她一眼。
她微微点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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全王说完了。
像来的时候一样突然。两道小小的身影消失在那片白色里。
没有告别。没有再见。
就那么没了。
空间里开始有声音。
破坏神们在议论。有的脸色铁青,有的皱眉沉思,有的已经开始吵起来。
“凭什么输的就消失?”
“这是全王的决定。你有意见?”
“我宇宙那么弱,怎么打?”
“那是你的事。”
吵吵闹闹的。
比鲁斯转身。
“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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回到破坏神星。
比鲁斯坐在沙发上,破天荒地没吃东西。
他看着天花板,一动不动。
维斯站在旁边,也没说话。
林辰和18号站在门口。
沉默了很久。
比鲁斯开口。
“第七宇宙,完了。”
声音很平。平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好。
林辰看着他。
比鲁斯说。
“你看看我们宇宙有什么?那个傻乎乎的孙悟空?那个骄傲的贝吉塔?还有谁?”
他顿了顿。
“布欧?悟饭?比克?克林?”
他笑了。那种笑,比哭还难看。
“不够。都不够。”
维斯说。
“还有其他宇宙的强者。我们可以找外援。”
比鲁斯摇头。
“外援?谁愿意来送死?”
林辰开口。
“我。”
比鲁斯转头看他。
林辰站在那儿,看着比鲁斯。
“我也是第七宇宙的。至少这具身体是。”
比鲁斯看着他。
“你?”
林辰说。
“你教过我。比鲁斯。”
比鲁斯沉默。
林辰说。
“你让我留下。让我学破坏能量。让我在你这儿住。我欠你的。”
比鲁斯看着他。
看了很久。
然后他笑了。
“你小子。”
林辰说。
“还有18号。她也算第七宇宙的。”
18号在旁边点头。
比鲁斯看看她。
“人造人?能打吗?”
18号说。
“能。”
比鲁斯又笑了。
“行。”
他站起来。
“那就找。能找多少找多少。孙悟空,贝吉塔,布欧,悟饭,比克,克林,天津饭,饺子,还有那个谁……”
他看着林辰。
“你认识的人多。帮我想想。”
林辰想了想。
“布罗利。”
比鲁斯愣住。
“谁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