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能。”
艾拉笑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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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三天。
定位器显示，下一个扎马斯时空快到了。
林辰看着屏幕上的红点。
还有很多。
密密麻麻的。
他收起定位器。
继续飞。
艾拉突然说。
“等等。”
林辰回头。
艾拉闭着眼，眉头紧皱。
过了几秒，她睁开眼。
“这个时空……不一样。”
林辰问。
“哪不一样？”
艾拉说。
“有活人。很多。”
林辰愣住。
艾拉继续说。
“扎马斯也在。但他没杀人。他在……等。”
林辰皱眉。
“等什么？”
艾拉看着他。
“等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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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辰沉默。
18号飞过来，站在他旁边。
卡娜也过来了。
“陷阱？”
林辰想了想。
“可能。”
他看向艾拉。
“还能看见什么？”
艾拉闭上眼。
这次闭了很久。
眉头越皱越紧。
额头上冒出冷汗。
林辰没打扰她。
等着。
过了很久，艾拉睁开眼。
脸色有点白。
她说。
“那个人……不是扎马斯。”
林辰瞳孔一缩。
艾拉说。
“是另一个。更强。他在等你去。”
林辰看着她。
艾拉说。
“他知道你会来。”
四周安静下来。
只有远处死去的星星，在黑暗中闪着微弱的光。
18号说。
“还去吗？”
林辰想了想。
“去。”
18号看着他。
林辰说。
“不去，他也会来找我。”
他看向那个方向。
“不如我去找他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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艾拉突然伸手。
拉住林辰的衣服。
林辰回头看她。
艾拉的脸很白。眼睛里有恐惧。
她说。
“你会受伤。”
林辰没说话。
艾拉说。
“我看见的。你被他打倒。躺在地上。流很多血。”
她的手在抖。
林辰看着她。
那双眼睛里，有恐惧，有担心，还有别的什么——刚认识三天的人不该有的那种东西。
他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