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辰接住。
按在掌心。
启动。
一道光芒从装置里射出,罩住扎马斯。
扎马斯的笑容凝固了。
“这是——”
他的身体开始变得模糊。不是消失,是那种——像信号不好的画面,一闪一闪的。
林辰能感觉到。
他身上的法则,在减弱。
扎马斯低头,看着自己的手。
“你——你做了什么?!”
林辰没回答。
他冲上去。
一拳打在扎马斯脸上。
砰——!
扎马斯飞出去,砸进地里。
这一次,他脸上的伤,没有立刻愈合。
林辰追上去。
一拳,一拳,又一拳。
每一拳都打在要害。
头。脖子。胸口。腹部。
扎马斯被打得节节败退。
但他还在笑。
“有意思!有意思!你居然能伤到我!”
他抓住林辰的一拳。
两个人僵持住。
扎马斯看着他。
“但你能撑多久?三分钟?五分钟?”
他的眼睛里的疯狂,像火一样烧着。
“三分钟之后,我要把你撕碎!”
林辰没说话。
另一只手握拳,打在他脸上。
扎马斯松开手,退后几步。
但他又笑了。
因为林辰在喘。
红神形态,消耗太大。
扎马斯看着他。
“快了。快了。你撑不了多久。”
林辰没理他。
继续打。
一拳,一拳,又一拳。
扎马斯一边挨打,一边笑。
“用力!再用力!让我看看你能——”
林辰的拳头停在他面前。
扎马斯愣住。
他看着林辰。
林辰也在看他。
但林辰的眼睛里,有东西变了。
扎马斯皱眉。
“你——”
林辰的另一只手抬起来。
掌心对着他。
不是拳。是掌。
掌心里,有光。
不是红色的光。是另一种——银白色的,淡淡的,像月光。
扎马斯的瞳孔缩了一下。
“那是——”
林辰一掌按在他胸口。
银白色的光涌入。
扎马斯的身体僵住了。
他低头,看着自己的胸口。
那里,有一个掌印。
掌印周围,皮肤在变黑。
不是烧焦的那种黑。是——在消失。
扎马斯抬头,看着林辰。
“你——你怎么会——”
林辰看着他。
“天使之力。”
扎马斯愣住。
“不可能。你不是天使。你怎么会有天使之力——”
林辰没回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