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听懂了。”
18号问。
“怎么办?”
林辰想了想。
“先回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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两人离开地下空间,飞出界王神界。
身后那颗小星球,越来越远。
林辰在虚空中停下来。
回头看了一眼。
18号也停下来。
“怎么了?”
林辰没说话。
他看着那颗星球。
界王神界。超级龙珠。守护者。
还有刚才那段话。
天使同级。
他握紧拳头。
18号看着他。
“你怕?”
林辰摇头。
“不怕。”
18号问。
“那在想什么?”
林辰说。
“在想怎么变强。”
18号没说话。
只是伸手,握住他的手。
林辰转头看她。
18号看着远方。
“回去再说。”
林辰点头。
两人继续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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三天后。
避难所。
布尔玛坐在桌前,还是那副样子——趴在图纸上,握着笔,熬着。
门开了。
林辰和18号走进来。
布尔玛抬头。
看见他们,她愣了一下。
然后站起来。
“回来了?怎么样?”
林辰走到桌前。
“召唤了超级神龙。”
布尔玛眼睛一亮。
“它怎么说?”
林辰说。
“需要两种力量。第一,时空禁锢装置,争取三分钟。第二,我自己的守护法则,要达到天使同级。”
布尔玛沉默了。
天使同级。
她知道那意味着什么。
林辰说。
“还有,只有一次机会。三分钟之内杀不死他,就永远杀不死了。”
布尔玛看着他。
看了很久。
然后她点头。
“我知道了。”
她转身,走到墙角,打开柜子。
从里面拿出一个东西。
时空禁锢装置。
但比之前那个大一点。
她把它放在桌上。
“改良过了。”她说,“能源接口换成超级龙珠专用的。能量转化率提高了百分之三十。”
林辰看着那个装置。
布尔玛继续说。
“三分钟。一秒都不会少。”
林辰抬头看她。
她站在那儿。还是那个背有点驼、头发乱着、衣服旧着的女人。
但眼睛里的火,烧得比以前更旺。
他说。
“谢谢。”
布尔玛摇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