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小的,看起来只有四五岁。
扎马斯朝那堆人走过去。
一步,两步。
那些人往后缩,但后面是墙,没处可退。
扎马斯抬起手。
指尖亮起光。
林辰握紧拳头。
18号说。
“我去救人。你打。”
林辰看她。
18号已经动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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扎马斯的光刚要射出去,一道身影从侧面冲过来。
18号。
她没打扎马斯。
她冲向那堆人。
双手一推,一股气浪把所有人推向旁边。
扎马斯的光射空,打在地上,炸出一个坑。
他转头,看向18号。
“咦?”
18号站在那堆人前面,看着他。
扎马斯歪了歪头。
“人造人?这个宇宙还有这种东西?”
他笑了。
“有意思。”
他抬手,又是一道光。
18号躲开。
光打在她身后的墙上,墙炸开。
18号没回头。
她对那堆人喊。
“跑!”
那些人愣了一秒,然后尖叫着四散奔逃。
扎马斯看着他们跑,没追。
他看着18号。
“你是来救他们的?”
18号没说话。
扎马斯笑了。
“愚蠢。”
他抬起手,光在指尖凝聚。
然后他停住了。
因为一只手,从后面搭在他肩上。
扎马斯回头。
看见一张和他一模一样的脸。
不,不完全一样。
眼睛里的东西不一样。
那双眼睛里,没有疯狂,没有扭曲,只有一种很沉的东西——
杀意。
扎马斯愣了一秒。
“你是——”
林辰的拳头已经砸在他脸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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砰——!
扎马斯飞出去,砸穿三栋楼,撞进第四栋楼的废墟里。
林辰站在原地。
周身燃起红色的气焰。
红神形态。
扎马斯从废墟里爬出来,脸上有一个凹陷的拳印。
但那个拳印,正在愈合。
他摸了摸脸,看着手上的血。
然后笑了。
“有意思。另一个我?”
他站起来,拍拍身上的灰。
“不对。你不是我。你是那个被我杀了全家的废物?”
林辰看着他。
没说话。
扎马斯继续说。
“我想起来了。有一个时空,我失败了。被一个穿越者夺舍了身体。”
他笑了。
“就是你?”
林辰开口。
“是我。”
扎马斯笑得更大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