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光下，她的脸很平静。
她说。
“你杀该杀的人。我陪着。”
林辰看着她。
她的眼睛很亮。
他伸手，轻轻把她揽紧。
18号靠在他怀里。
月亮很亮。
照在两个人身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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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天早上。
营地外面。
特兰克斯站在林辰面前。
“林叔。”
林辰看着他。
特兰克斯从身后拿出一个东西。
一把剑。
不是平时修炼用的那把，是另一把。剑柄上刻着字，剑身泛着冷光。
“这是我爸留给我的。”特兰克斯说，“我一直没舍得用。”
他把剑递过来。
“你带着。”
林辰愣了一下。
特兰克斯说。
“我爸的剑，杀过很多坏人。让它跟你去，再杀一批。”
林辰接过剑。
剑很沉。
但握着很稳。
他看着特兰克斯。
少年站在阳光下，眼睛红红的，但没哭。
林辰伸手，拍了拍他的肩。
“等我回来。”
特兰克斯用力点头。
“嗯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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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辰转身。
走向18号。
18号站在不远处，背着一个包——未来布尔玛准备的那个。
她看着林辰手里的剑。
“好剑。”
林辰点头。
两人站在一起。
未来布尔玛走过来。
站在林辰面前。
看着他。
看了很久。
然后她伸手，整理了一下他的衣领。
“早点回来。”
林辰点头。
“嗯。”
未来布尔玛退后一步。
林辰看着她。
阳光下，她的头发有点白了。但眼睛还是那么亮。
他转头。
看向远处的营地。
炊烟升起来。有孩子在跑。有人在干活。
那些都是他救下来的人。
活下来的人。
有了希望的人。
他收回目光。
开启时空裂缝。
光芒亮起来。
他走进去。
18号跟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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时空隧道里。
光芒在周围流动。
18号问。
“先去哪个？”
林辰说。
“维斯说的那个。第一个扎马斯。”
18号点头。
握紧他的手。
林辰握紧。
前方，无数个宇宙在等着他。
其中一个，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