芭朵斯说。
“你打的时候,还会想。想怎么打,想为什么打,想打完之后会怎么样。她不想。她只是打。”
她拍拍18号的肩。
“你找了个好女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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晚上。
观景台上。
18号坐着,看着那颗巨大的星球。
林辰走过来,在她旁边坐下。
“疼吗?”
18号摇头。
“不疼。”
林辰看着她。
月光下,她的脸很安静。眼睛里有光,是那种满足的光。
他说。
“你今天打得很好。”
18号没说话。
过了一会儿,她开口。
“她说我比你强。”
林辰点头。
“嗯。”
18号转头看他。
“你不生气?”
林辰摇头。
“她说得对。”
18号看着他。
林辰说。
“我打的时候,确实会想。想太多。”
他看着那颗星球。
“你不一样。你只是打。”
18号沉默了一会儿。
然后说。
“那是因为我没什么可想的。”
林辰看她。
18号说。
“我以前是杀人机器。后来被你救了。现在跟着你。”
她顿了顿。
“我的路很简单。你在哪,我去哪。你要打,我陪着。你想保护的人,我也想保护。”
她看着林辰。
“不用想那么多。”
林辰看着她。
月光下,她的眼睛很亮。
他伸手,把她揽进怀里。
18号靠在他肩上。
两个人坐着。
看着那颗巨大的星球,慢慢转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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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天早上。
林辰醒来的时候,18号已经不在旁边了。
他坐起来,看见窗外的修炼室里,两个身影正在对练。
18号和芭朵斯。
芭朵斯在教她什么,一边打一边说。
18号认真地听,认真地打。
林辰看着,笑了。
身后传来脚步声。
维斯端着早餐进来。
“早。”
林辰接过。
维斯站在窗边,看着外面。
“她们处得挺好。”
林辰点头。
维斯说。
“芭朵斯很少这样的。”
林辰看他。
维斯说。
“她活了上亿年,见过无数人。能让她愿意教的,没几个。”
他转头看林辰。
“您的人,很特别。”
林辰没说话。
只是看着窗外。
看着那两个身影,在晨光里对练。
太阳升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