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看着林辰。
“我的法则,是毁灭。你的法则呢?”
林辰沉默。
比鲁斯把点心放进嘴里。
“你身上有三种力量。赛亚人的战斗本能,界王神的创造神力,时空的穿梭权柄。但你没有法则。”
他咽下点心。
“没有法则,就只能挨打。刚才那一指,你要是也有法则,就能接得更轻松。”
林辰看着他。
“怎么领悟法则?”
比鲁斯笑了。
“我怎么知道。每个人不一样。”
他站起来。
“让维斯教你。他能教的比我多。”
走了两步,停下。
回头。
“对了,你叫什么?”
林辰说。
“空辰。”
比鲁斯点头。
“空辰。记住了。”
他走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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下午。
维斯带林辰来到训练室。
墙上的裂纹已经愈合了,地上的坑也填平了。整个训练室像新的一样。
维斯站在训练室中央,看着林辰。
“比鲁斯大人说得对,您需要领悟自己的法则。”
林辰问。
“怎么领悟?”
维斯想了想。
“先不想那么远。您先告诉我,您为什么想变强?”
林辰说。
“保护想保护的人。”
维斯点头。
“那您的法则,可能就和这个有关。”
他抬起手。
“来,打我。”
林辰愣了一下。
维斯笑。
“不试试怎么知道?来吧,用全力。”
林辰深吸一口气。
出手。
一拳打过去。
维斯侧身,躲开。很轻松,像提前知道他要往哪打。
林辰追上去,再一拳。
又躲开。
第三拳,第四拳,第五拳——
全部落空。
维斯像一片羽毛,在他狂风暴雨般的攻击里飘来飘去,一次都没被打中。
林辰停手,喘着气。
维斯站在他面前,笑眯眯的。
“您刚才打了几百拳,每一拳我都知道会往哪落。”
林辰看着他。
维斯说。
“您的战斗方式,太有规律了。起手,蓄力,出拳,收招。每一步都在想,每一步都能被猜到。”
他顿了顿。
“悟空的战斗方式,是不想。身体的反应比脑子快,所以猜不到。您需要找到自己的路。”
林辰沉默。
维斯拍拍他的肩。
“今天就到这儿。明天继续。”
他走了。
林辰一个人站在训练室里。
看着自己的手。
想着维斯的话。
想着比鲁斯那一指。
想着法则。
想着“守护”。
他握紧拳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