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辰伸手。
握住她的手。
她的手很凉。
“跟我走。”
18号看着他。
看着他的眼睛。
看了很久。
然后轻轻点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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两人走回营地门口。
布尔玛和特兰克斯还在那等着。
看见18号跟着，布尔玛愣了一下。
然后笑了。
笑得有点复杂。
“你动作挺快。”
林辰说。
“她本来就是我的人。”
18号在旁边看了他一眼。
没说话。
但嘴角微微翘了一下。
布尔玛走过来，站在18号面前。
两个女人对视。
一个四十七，一个看起来二十出头。
一个穿裙子，一个穿旧衣服。
一个笑着，一个面无表情。
布尔玛先开口。
“照顾好他。”
18号愣了一下。
“你不拦着？”
布尔玛摇头。
“拦什么。他要走，谁也拦不住。他要带谁走，谁也拦不住。”
她顿了顿。
“而且……”她看了一眼林辰，“他心里有你，我看得出来。”
18号沉默了一会儿。
然后说。
“谢谢。”
布尔玛笑了。
“谢什么。咱们也算……姐妹了。”
18号脸上难得有点红。
布尔玛转头看林辰。
“你还有什么人要带走的？一起带了吧。”
林辰想了想。
“没了。”
布尔玛点头。
“那就走吧。趁天还早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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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辰走到布尔玛面前。
看着她。
“我答应过你，会回来。”
布尔玛点头。
“我记得。”
林辰说。
“不是骗你。”
布尔玛笑了。
“我知道。”
她伸手，整理了一下他的衣领。
“你走吧。我和特兰克斯等你。”
林辰看着她。
阳光照在她脸上，眼角有细纹，但眼睛很亮。
他低头。
在她额头上轻轻亲了一下。
布尔玛闭上眼。
等他抬起头，她才睁开眼。
笑着说。
“行了，走吧。再不走天黑了。”
林辰转身。
走向空地。
18号跟上。
特兰克斯突然跑过来。
“林叔！”
林辰回头。
特兰克斯站在他面前，喘着气。
“林叔，我……我以后能去找你吗？”
林辰看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