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辰走过去。
蹲在他面前。
悟饭看着他，眼泪流下来。
“爸爸……你回来了……我以为你死了……”
林辰伸手，轻轻按住他的伤口。
界王神的神力渗进去。
悟饭的身体抖了一下。
那道伤口，开始愈合。
悟饭低头看着，愣住了。
“爸爸……你……”
林辰看着他。
“我不是你爸爸。”
悟饭愣住。
林辰继续说。
“我是另一个时空的孙悟空。我叫空辰。”
悟饭张着嘴，说不出话。
林辰收回手。
站起来，走到特兰克斯旁边。
蹲下，伸手。
那股神力渗进特兰克斯的身体。
特兰克斯的呼吸，慢慢平稳下来。
林辰站起来。
转身。
悟饭已经站起来了。他扶着墙，看着林辰。
“你……你救了我和特兰克斯？”
林辰点头。
悟饭的眼泪又流下来。
“谢谢……谢谢你……”
林辰看着他。
这个少年，比主时空那个更瘦，更黑，眼神更老。他经历了太多事。父亲死了，母亲死了，所有认识的人都死了。
但他还活着。
还在撑着。
林辰开口。
“沙鲁在哪？”
悟饭愣了一下。
然后他的眼神变了。
恐惧。愤怒。恨。
“他……他在北边。最大的那座城市。他说要等我们恢复，再打一次。”
林辰点头。
“你们躲好。我去找他。”
悟饭抓住他的手。
“你别去！他太强了！爸爸和贝吉塔叔叔联手都打不过他！”
林辰低头，看着那只手。
小小的，脏脏的，但抓得很紧。
他想起另一个悟饭。
那个被压在墙下面的，眼睛没闭上的。
他轻轻挣开那只手。
“没事。”
他说。
然后他转身，走出山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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北边最大的城市。
林辰站在一栋大楼的楼顶，往下看。
广场上站着一个人。
绿色的。有翅膀。尾巴。
沙鲁。
他正坐在一把椅子上，翘着二郎腿，喝着红酒。
旁边跪着几十个人。
普通人类。老人，女人，孩子。他们跪在地上，浑身发抖。
沙鲁喝了一口酒，低头看着他们。
“怕什么？我又不吃人。”
他笑了。
那种猫看老鼠的笑。
“我只是无聊，找你们陪我说说话。”
一个孩子哭了。
沙鲁皱眉。
“哭什么？烦不烦？”
他抬起手。
指尖凝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