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看着那堆火,突然问。
“你说的那个世界,我过得好吗?”
林辰转头看他。
贝吉塔没看他,看着火。
林辰想了想。
“还行。”
“还行是什么意思?”
“有老婆。有儿子。有自己的房子。偶尔打架,打完回家吃饭。”
贝吉塔沉默。
过了一会儿,他问。
“老婆是谁?”
林辰看着他。
“布尔玛。”
贝吉塔愣了一下。
“布尔玛?那个地球女人?”
林辰点头。
贝吉塔的眉头皱起来。
“我?和那个泼妇?”
林辰嘴角动了一下。
“对。你。和她。”
贝吉塔沉默。
很久。
然后他问。
“儿子叫什么?”
“特兰克斯。”
贝吉塔念了一遍。
“特兰克斯……”
他低头,看着自己的手。
那双手,沾过很多血。杀过很多人。
但在那个世界,这双手抱过儿子?
林辰看着他。
那个骄傲的赛亚人王子,此刻低着头,不知道在想什么。
他想起另一个贝吉塔。
主时空的那个。为了布尔玛和特兰克斯,愿意和布欧同归于尽。
这个贝吉塔,还没走到那一步。
但总有一天会的。
林辰站起来。
“该练了。”
贝吉塔抬头。
“现在?”
林辰点头。
“现在。”
贝吉塔站起来。
走到河边的空地上,闭上眼。
站着。
一动不动。
林辰在旁边坐下。
看着那个背影。
月光照在他身上,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。
火堆还在烧。
噼啪,噼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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三天后。
贝吉塔睁开眼。
他的气息,比三天前强了一倍。
不是战斗力的那种强,是另一种。更稳,更沉,更像一个整体。
他看着林辰。
“我可以了。”
林辰点头。
“试试。”
贝吉塔抬手。
掌心凝聚出一团气。
不是金色的赛亚人之气。
是透明的,带着一点蓝。
他盯着那团气。
“这就是你说的‘神之气息’?”
林辰点头。
贝吉塔握紧手。
那团气散了。
他看着自己的手。
“我……感觉到了。和以前不一样。”
林辰看着他。
“哪里不一样?”
贝吉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