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看着。
看着那个小小的背影,在夕阳下缩成一团。
过了很久。
琪琪站起来。
她往这边看了一眼。
林辰躲在树后,没动。
琪琪收回目光,进屋了。
门关上。
林辰站在树后面,看着那扇门。
站了很久。
然后他转身,走回树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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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十天。
太阳刚出来,琪琪就来了。
脸上的伤还在,但没昨天那么红了。
她照常站桩。照常跑步。照常练到满头大汗。
什么都没说。
林辰也没问。
练完了,她坐在石头上,把鞋脱了,把脚泡进水里。
林辰在旁边坐着。
过了很久。
琪琪开口。
“昨天我没来。”
林辰点头。
“我知道。”
琪琪转头看他。
“你知道?”
林辰点头。
“我去看了。”
琪琪愣了一下。
“你……你去了?”
林辰点头。
“在树后面。看着。”
琪琪沉默了一会儿。
然后她笑了。
“那你看见我爹了?”
林辰点头。
琪琪笑了一下。
“他以为我是摔的。”
林辰看着她。
“谁打的?”
琪琪没说话。
林辰等着。
过了一会儿,琪琪开口。
“镇上有几个混混。前几天遇到我,说了些难听话。我顶了几句,他们就动手了。”
林辰的眼神冷下来。
“他们在哪儿?”
琪琪看着他。
“你想干什么?”
林辰没说话。
琪琪握住他的手。
“别去。”
林辰看着她。
“为什么?”
琪琪摇头。
“他们人多。你一个人……”
林辰打断她。
“我不怕人多。”
琪琪看着他。
那双眼睛,很认真。
“我知道你很厉害。但我不想你因为我惹麻烦。”
林辰沉默。
琪琪握着他的手,没松开。
“你教我练武,不就是让我自己保护自己吗?”
她顿了顿。
“等我练好了,我自己打回去。”
林辰看着她。
十五岁。脸上有伤。手很小。但眼睛很亮。
他想起另一个琪琪。
那个躺着的,不会动的,不会说话的。
如果她还活着,会怎么说?
也会说“我自己来”吗?
他不知道。
但眼前这个